第(3/3)頁 依稀還能記得起當年故人揮毫潑墨時那種豪情萬丈和轉瞬之間的失落頹喪。 姚宏放只是私鹽販子,一屆商人,并沒有太深刻的家國情懷,可是故人卻是正兒八經的進士出身,北地官員南下,所以姚宏放也不是不能理解他心中的痛苦。 只是…… “你這老東西都教了他些什么啊?怎么能做出如此大膽的事情?稍有不慎,你蘇家就絕后了!三代單傳還不知道保留后嗣? 你知不知道他至今未成婚?至今沒有后嗣?你成天說什么北伐啊國仇家恨啊,你好歹幫他張羅一門親事吧?成就知道北伐北伐,你不怕蘇家絕后啊?” 埋怨一陣,姚宏放感覺故人可能也聽不到,這樣說也沒有意義,便很無奈的低下頭,繼續檢查賬本了。 之后會有很多大數額銅錢流水過賬,有些準備必須要做好,不能讓人發現什么端倪,否則別說故人之孫,自己這條命都有危險。 當然,時至今日,上面的達官貴人們想要輕松取了自己的性命怕也不是什么簡單的事情。 他們驅使著自己為他們賺取高額利潤供他們奢侈享受,本身固然是權勢滔天,但也并非完全沒有敵手。 主戰派,主和派和主降派交替執政掌權,秦檜那種一手遮天的絕對執政想要再次出現是不太可能的了。 這就是一線生機啊。 姚宏放暗自思量著未來的道路,同時把一丟丟微不足道的期待傾注到了那位故人之孫身上。 他的道路艱難險阻萬般難為,可一旦走出一條路來,就是陽光大道光芒璀璨,這世道就會完全不一樣了。 雖然可能性極低就是了。 低到如果他明天就死了姚宏放也不會感覺奇怪的地步。 造反,不就是這樣嗎? 用自己的命去搏取一線生機,一線微不足道的生機。 與此同時,蘇長生和六名情報部隊第二行動組的密探們正在姚長文為他們安排的小工宿舍內做著交談。 “長生哥,你真的相信那姚宏放是真心想要幫我們的?” 密探童向榮向蘇長生提出了疑問。 密探何友林表示贊同。 “是啊,咱們是不是應該懷疑一下,我總覺得他居心不良,該不會是想著用咱們釣出阿郎然后再立一個大功吧?” 其他幾個密探也隨之提出了各種看法,總體來說都是不太相信姚宏放,感覺姚宏放必然有后手。 有必要對其設置后手,以防止其隨時反水。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