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張浚斥退了湯思退和沈該,自己走到了趙構面前。 “陛下有擔憂,老臣清楚,老臣自己也有擔憂,但是光復軍和金賊不一樣,金賊是異族,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光復軍卻是漢人,與我同族,和異族比起來,沒什么不可以談的?!? 趙構面上不動聲色,心里卻對這樣的說法嗤之以鼻。 同為漢人? 沒什么不可以談的? 歷代王朝更替不就是漢人之間互相殘殺嗎? 權力!關鍵是權力!什么異族不異族的! 老糊涂! 但是張浚說的不無道理,想要光明正大與金國合作,朝野上下主戰(zhàn)派勢力必然大力反對,到時候他也不好做人。 整理了一下心情,趙構緩緩開口。 “可是德遠,光復軍已然據(jù)有河北、山東還有河南之地,眼看著燕云也要拿下,這樣下去整個中原據(jù)有一半,這是要成大事的趨勢啊,如此大勢,他們真的會和大宋共處嗎?” “老臣還是那句話,光復軍起事不過二載,根基淺薄,必然不能在中原扎根,只要能得到其高層信任,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說不準就能讓他們歸降大宋,大宋不費一兵一卒就能收復中原、燕云,何樂而不為也?” 趙構詫異地看著張浚,發(fā)現(xiàn)張浚這話不像是在開玩笑,他是真的這樣認為的。 “偌大戰(zhàn)果,他們肯拱手相讓?” “人貴有自知之明,若其知曉無人主之能,則納土歸降亦不失封爵之禮遇?!? 張浚拱手道:“若能達成此目標,大宋幸甚,天下幸甚,所以,陛下,老臣自請為使,愿出使山東,與光復軍首腦面談,曉以利害,若談不成,再用其他方法也不遲?!? 趙構認真的想了想,覺得張浚所說的未必就沒有道理。 如果可以通過談判解決問題,那趙構肯定不愿意動兵,動兵多危險? 而且就算談判不成吧,談判期間光復軍也不可能輕松解決金國,金國就算失去燕云,還有遼東和關中,光復軍腹背受敵,不可能對宋形成戰(zhàn)略威脅。 所以,在短時間內,宋國還是安全的。 想通了這一點,趙構就感覺張浚的辦法可以試一試,萬一成了呢? 實在不行,再轉為湯思退等人的辦法,反正就眼下的局勢來看,宋國優(yōu)勢很大。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