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對于這個問題,徐明威思考了好一會兒才回答蘇詠霖。 “確實想過,但是并沒有實感,比起被抓捕歸案的恐懼,還是金錢到手的實感更加實際,都知道犯事會被抓住,會被殺頭,但是還是抵不住實實在在的錢財。” 說到這里,徐明威似乎又看開了似的,無力地笑了。 “陛下,說白了,做官,要么為了升職,要么為了發(fā)財,僅此而已,天下沒有不貪的官,只有貪權(quán)的官,和貪錢的官。” 蘇詠霖看著徐明威,沉默了一會兒。 “你相信有既不貪錢也不貪權(quán)的官嗎?” 徐明威想了想。 “信,我信,那樣的人也是有的,那樣的人大抵就是關(guān)山鎮(zhèn)長那種人,無非是年紀大了,自覺升遷無望,所以心灰意冷,只求一個好名聲,這沒什么意義,給他機會,要么貪錢,要么貪權(quán)。” “還有一種官,不要錢,不要權(quán),不要名,只為了心中理想,想要讓這天下變得更好,你相信這種官的存在嗎?” 蘇詠霖的這個問題倒是讓徐明威相當(dāng)震驚了。 “會有這種官存在嗎?陛下,罪臣都快死了,您可別誆騙罪臣,這樣的官應(yīng)該是不存在的,那還叫官嗎?那是圣人啊!” 蘇詠霖沉默,沒有再說話。 這個世界上,是圣人多,還是官多呢? 他不愿意回答這個問題。 四月十三日,在衛(wèi)隊的護送之下,蘇詠霖帶著徐明威一起抵達了須城縣,正大光明進入了須城縣,在光天化日之下前往府衙,親自“拜訪”東平府尹陳雒。 毫無疑問,陳雒對這一切毫不知情,完全不知道大明帝國的皇帝陛下已經(jīng)來到了他的眼皮子底下,正在準(zhǔn)備給他敲響喪鐘。 做為東平府尹,陳雒不需要對須城縣本身的政務(wù)做什么處置,那是須城縣令的事情。 須城縣令毛求知是他父親的學(xué)生,他的鐵桿死黨,為了把毛求知安排到須城縣做他的轄地縣令,還真是廢了不小的周折。 所幸當(dāng)時朝廷吏部對出錢幫助朝廷完成遼東移民計劃的山東士人比較優(yōu)容,所以他到底還是達成了目的,把毛求知安排在身邊做了親信。 所以靠著毛求知為他跑上跑下,整個東平府的政治局勢還是被他掌控著的,他的威勢是東平府下級官員們不能抗衡的。 但是這一次,毛求知“失職”了,陳雒也沒有任何察覺。 以至于蘇詠霖帶著徐明威出現(xiàn)在東平府衙大堂之中的時候,陳雒手足無措。 他不知道為什么徐明威會跪在一個年輕人身前,轉(zhuǎn)頭看向他的時候,臉上還帶著淡淡的嘲諷之意,像是在看他的笑話似的。 他沒見過蘇詠霖,只是知道蘇詠霖的大名,對于蘇詠霖坐在這里這件事情,他并不清楚這是怎么回事。 “徐縣令,這位是?” 陳雒警惕地看著淡定喝茶的蘇詠霖,感覺他的威勢甚重,怎么看怎么有一種身居高位者的感覺,而且,這個年輕人身邊侍奉的兩個武士也非常強壯,一看就是孔武有力以一當(dāng)十之輩。 于是他有點慌,身子都不自覺地緊繃起來。 徐明威轉(zhuǎn)過頭,看向端坐著的蘇詠霖,跪伏于地。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