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史浩很識相的離開了宮殿,把空間留給了趙昚。 該說的都說了,史浩相信趙昚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因為他的言論太精彩了。 不過這也是趙昚自己犯傻,愣是拿出七國之亂和景帝誅晁錯的事情來和如今的這件事情作對比,史浩當然順著桿子往上爬,把事情定性了。 但是趙昚似乎沒有注意到這兩件事情有個根本的不同。 宋廷群臣只能打嘴炮,搞政治攻勢,文武分治的狀態下,宋臣沒有反抗中央的能力。 但是漢廷的那些諸侯王是真的有兵有錢有人,文武尚未分流的時代,他們是真的擁有取代漢景帝的實力的。 所以二者怎么能混為一談呢? 然而史浩絕不會主動點破這一點。 因為他討厭張浚,很討厭張浚,乃至于憎恨張浚。 我一手教出來的皇帝,你半路出來摘桃子? 打壓我,排擠我,侵奪我的職權,令我不得不回到家里寫字畫畫假裝自己什么都不在意…… 我怎么可能不在意!那是我的職權!我的地位!我二十多年宦海沉浮換來的! 你張德遠算什么東西? 不把你送上西天,我就跟你姓! 很顯然,書畫相公也是有火氣的。 如今這一套說辭,史浩相信張浚死定了。 他死了之后,自己毫無疑問會成為最后的勝利者。 多么美妙的未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而得意洋洋的史浩卻不知道,趙昚盯著他離開的背影看了許久,一直看到再也看不到為止,眼中流露出一絲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狠厲之色。 趙玉成率領農民軍攻占隆興府南昌縣的消息送到臨安的第二天,趙昚下令降罪張浚。 以欺君之罪將張浚處死,抄沒家產,家人流放雷州,遇赦不還。 上書為張浚爭辯的陳俊卿和王十朋兩人貶官嶺南,趕出朝廷。 上書試圖保證張浚性命的胡銓再次被貶斥,被貶往淮南西路的安慶府,出任安慶府知府。 上書認為張浚罪不至死的尚書左仆射陳康伯被被貶斥,降職為廬州知州。 上書為張浚說話的禮部尚書王大寶也遭到貶斥,被貶往江北的和州擔任和州知州。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