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蔣成月聽出了沈該話里的不滿,所以他決定把沈該這微不足道的小小的抵抗意志給徹底碾碎。 “沈相公,我出發(fā)之前,陛下拉著我的手對我說,江南本就是安穩(wěn)祥和的魚米之鄉(xiāng),任何人到了江南,都會有很舒適的感覺,正所謂日出江花紅勝火,春來江水綠如藍(lán)……如此風(fēng)水寶地,何來【臨安】之說呢?” 你不是喜歡玩彎彎繞嗎? 那我陪你玩到底。 高興不? 聽懂我要說什么了不? 蔣成月一語出口,張杓是聽明白了,一陣驚訝之后,直接看向了沈該,便看到了沈該瞪著眼睛,滿臉不可思議般的看著蔣成月。 “這……” “江南國江南國,既然都已經(jīng)是江南的國了,再留一個【臨安】做國都,怎么聽怎么覺得別扭,就感覺這江南國依舊不安分,不想僅僅只是做江南國……還想做江北國呢。” 蔣成月夾起一顆極富彈性的魚丸送入口中,美美的咀嚼著,便咀嚼邊看著沈該。 沈該張了張嘴,似乎想說點什么,猶豫再三也沒說出口,又一陣子,他仿佛終于意識到什么。 “蔣正卿,江南國對大明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是嗎?那為什么還要臨時安頓在杭州之地呢?” 蔣成月放下筷子,冷笑道:“陛下對此可是關(guān)切得很,可是左等右等,也等不到相公的解釋。” 也不是個大熱天,沈該卻感覺自己的整個后背都被汗?jié)窳恕? 他突然有點搞不清楚蔣成月這一波南下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了。 明明是他主動請來的蔣成月,怎么感覺瞬間主動權(quán)就轉(zhuǎn)移到了蔣成月的手里呢? 沈該汗流浹背,呼吸急促,情緒是相當(dāng)不穩(wěn)定。 他忽然感覺這場本來是他發(fā)起的宴會忽然間有了一種鴻門宴的既視感。 沈該汗流浹背心跳加速的同時,在中都,蘇詠霖也多出了一個新的關(guān)注點。 貨幣。 事情的起因是蘇詠霖從關(guān)中走私案的抄家所得中發(fā)現(xiàn)了大量川蜀鐵錢和用來兌換鐵錢的交子。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