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以他們為代表,相當一部分中高級官員都在私底下安排家人族人吃進交子,然后轉手賣出,據說賺了不少錢。 現在他們大多數都是手持交子待價而沽的狀態。 這些消息傳到他們耳朵里,一度讓他們感到心安,于是放下心來繼續吃進交子吐出鐵錢,再循環往復來那么一家伙。 可是隨著時間推移,市場風向還是發生了一些不可逆轉的變化,敏銳察覺到這些變化的某些資深金融從業者開始有點心里沒底了。 于是從洪武七年的五月初開始,當那些手持大量交子卻找不到合適接盤人的最后的韭菜們試圖找回解庫、兌便鋪子換取鐵錢的時候,他們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部分危機意識比較強烈的解庫、兌便鋪子的掌柜們面對一群接一群來兌換鐵錢的韭菜,開始嚴格限制交子兌換鐵錢的業務了。 最早做出限定規則的就是成都府本地的解庫和兌便鋪子,他們基本上都是這場游戲的第一波經手者,是除了成都朝廷之外的最大獲利者,也是消息最靈通的一批人。 他們倒也不敢一開始就把這個業務全部砍掉,而是看人下藥,并且限定數目。 比如一天兌換幾十個人,每個人都有最高兌換額度,超過這個數目就等明天再來排隊。 說到底,在這個情況不明了的狀況下,他們也不敢確定這筆錢就真的沒法兒再賺了,他們做出了限制條款來規避風險,同時觀望局勢,看看這波交子熱還能不能繼續下去。 要是能繼續下去,他們不介意再最后噶一波韭菜,有錢不賺王八蛋。 然而他們沒有意識到,正是他們的這種行為,吹響了交子走向徹底崩潰的號角之聲。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