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周麟之非常惱火,但是他不得不承認張栻說的有道理。 張栻想投降,直接帶兵投靠周至就好了,周至立馬就有五萬軍隊,就能包圍杭州,而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最好的結局都是玉石俱焚。 他何苦驅趕明軍教官,還得罪了明國呢? 種種跡象表明,張栻很有可能真的是大宋最后一個忠臣。 然而周麟之怎么能承認呢? 他怎么能承認張栻真的就是大宋的最后一個忠臣呢?那不就等于把杭州的控制權拱手讓給張栻嗎? 雖然說他不可能留下來守杭州,但是他就是看張栻不爽,他就是要讓張栻難過,沒有理由。 于是一個接一個陰謀論拋出來,越說越離譜,就差沒把張栻說成蘇詠霖同父異母的親兄弟了,說的張栻十分惱火。 同父異母的親兄弟? 你是在罵我爹還是在罵我娘?! 正當他準備發火的時候,沈該終于聽不下去了,一拍桌子怒喝出聲,怒視著周麟之。 “行了!都給我閉嘴!這都說的是什么話?死者為大,敬夫的父親因為國事而死,我很敬佩他,也很惋惜他!現在你當著兒子的面侮辱他的父母,這是什么行為?孔孟禮數,都學到什么地方去了?” 被沈該一頓怒斥,周麟之知道自己說話說過了,于是只能低下頭,默不出聲,默認自己的錯誤。 可是沈該的憤怒還沒有結束。 “一個兩個就知道質疑要做事情、敢做事情的人,自己不敢做的事情就不讓別人做好,生怕別人做好了立下功勞,別人立功比自己受罰還要難受,這樣下去怎么能搞好國事? 這是什么行為?這是厚顏無恥不知廉恥的行為!茂振,你也是那么多年的老臣了!那么多年在朝中看慣了朝中的不良風氣,我本以為你能做出一些改變,可沒想到你居然也是其中一員!” 沈該把周麟之罵得狗血噴頭,周麟之給罵的根本抬不起頭。 罵了好一陣子,沈該上前握住了張栻的手。 “敬夫,茂振做錯了事情,說錯了話,我代替他向你道歉,你不要往心里去,你不要擔心有人會在你的背后捅刀,大宋已經到了最后時刻,我不能允許還有人在這個時候內斗!” “相公……” 張栻感動的淚流滿面,對沈該的信任感到十分激動。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