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胡信一愣,隨即面色灰敗的低下了頭。 蘇詠霖也不想繼續譴責胡信了。 他想和他說說自己的心里話。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帶你到廣州這件事情的,但是我是真的對你懷著十足的期待讓你到廣州來的,廣州和泉州一樣,都是海貿港口,財賦重地,在這些地方做出成績的人,在升遷上是很占優勢的。 本來,我打算過在嶺南地區全部拿下之后推薦你做廣東行省復興會主任的,只要你能做出成績來,讓人信服,那么對于新設立的廣東行省來說,你就是最佳行省主任人選。 或許是有人在打擊你,讓你回不去你想回去的地方,但是這便是你放棄革命理想轉而墮落的理由嗎?當初我們面對著多么強大的敵人,你一樣堅持到了最后,怎么換了一個地方,你卻堅持不下去了呢? 斗爭啊,堅持到底的斗爭啊,他既然這樣做了,他就是你的敵人,你就該想方設法與他斗爭,把他打敗!而不是把他看作恩人步步退讓!我們一路走來,走到今天這個位置上,靠的是什么?是施舍嗎?是斗爭?。 ? 蘇詠霖說這話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味道在里頭,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他一直都在強調斗爭,強調要和敵人斗爭,不管是外部敵人還是內部敵人,只要是敵人,就要與他們斗爭,把他們打敗。 蘇詠霖帶著一群泥腿子搭建起來一個草臺班子,之所以能在這個殘酷的世界中成就一番大事業,很重要的一點就是不妥協的持續的斗爭,不斷對反動勢力進行斗爭。 不給他們喘息的機會,一有苗頭就斗,一有苗頭就斗,斗天斗地斗自己,如此才能維持革命的成果,維持勝利。 可是作為元老級人物,胡信并沒有斗爭,而是從一開始就喪失了斗爭的勇氣。 一個喪失了斗爭勇氣的人,已經不是一個合格的革命者了。 7017k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