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所以為什么你明明是整個元老圈子里面地位僅次于主席的人,但是卻沒有幾個老朋友愿意和你來往呢?為什么我這邊出了點事情大家就都來為我說情呢?還不是你這個脾氣太臭了嗎? 你不僅脾氣臭,而且還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都是正確的,平時大家伙兒想和你親近親近你都不愿意,成天到晚板著一張臉,好像所有人都欠你錢一樣,你說你圖什么?” “我圖我現(xiàn)在的這份事業(yè),我圖大明的革命事業(yè)!” 田珪子冷哼一聲,開口道:“我做正確的事情,我做我認(rèn)為問心無愧的事情,我從來不去做任何有違律法、會規(guī)的事情,如此,難道有什么問題嗎? 親近?什么親近?親近是圖什么?還不是想要從我這里撈到什么好處?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奸即盜,既然知道,還不如斷絕一切往來,如此,才是最正確的做法?!? “這就是你最讓大家討厭的地方。” 喬豐坐直了身子,一臉厭惡的指著田珪子:“你以為你是清高?看看你的身份地位,再看看你的作為,不就是一個飛黃騰達(dá)之后忘了老朋友的卑鄙之人嗎? 飛黃騰達(dá)了之后,自己腆居高位,為所欲為,暢快無邊,但是老朋友們呢?跟你一起奮戰(zhàn)的老朋友呢?你何曾在意過他們一點點?” “卑鄙?” 田珪子仿佛聽到了什么難以置信的話語似的,滿臉不可思議道:“不幫著你們徇私枉法就是卑鄙?你們現(xiàn)在做的這些事情,就算是在舊王朝當(dāng)中,也是絕對的死罪,更何況是在大明?” “自己飛黃騰達(dá),卻眼睜睜看著老戰(zhàn)友們被人后來居上,這還不叫卑鄙?這還不夠冷血?” 喬豐冷笑道:“咱們跟著主席一起從南宋北上山東的老兄弟們,最早是七百多人,到了中都以后就剩三百多人了,到現(xiàn)在連三百人都不到了,這可是咱們絕對的老兄弟,一路浴血廝殺過來的老兄弟! 可是你知道他們的處境如何嗎?他們身居何職你知道嗎?他們有什么難處你知道嗎?他們立下了很大的功勞卻沒有得到應(yīng)有的賞賜之類的事情,你知道嗎?你統(tǒng)統(tǒng)不知道! 你只顧著自己成為左都御史,成為權(quán)力者,高高在上,洋洋自得,有人想見你,你不見,有人給你送禮,你不要,有人有事情求你,你不應(yīng),你誰都不在乎,只在乎你自己,自私!卑鄙!” 田珪子毫無緣由的被痛罵一頓,十分不快,緊鎖眉頭,強忍心中怒火。 “立功者賞,有過錯者罰,大明立國以來,一向賞罰分明,老人們跟著主席一路血戰(zhàn),他們也必然得到了他們應(yīng)該得到的,這一點,我從來不覺得有什么問題?!? “應(yīng)該得到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