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魯甸的掙扎在田珪子看來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蒼白感。 很沒有說服力的感覺。 更像是為了擺脫嫌疑而擺脫嫌疑,并沒有什么其他的意義。 所以田珪子完全不信。 “那就奇怪了,作為都察院的左僉都御史,你比起我們應該是更加接近預防犯罪一線的,既然如此,你為什么什么都不知道?” 田珪子咧嘴笑道:“而且老魯啊,怎么聽上去,你這口氣仿佛有種理所當然的感覺?作為相關官員,對自己的本職工作完全不清楚,這可不是一般的瀆職、懈怠的罪過啊?!? 魯甸頓時僵在那邊。 對啊,他雖然想竭力甩脫自己和這件事情之間的關系,但是他是都察院的官員,這是他的職責,他什么都不知道固然能夠撇清關系,但是在職責上來說,屬于失職。 也要問罪。 魯甸很郁悶。 少傾,他忽然意識到了什么。 “話也不能這樣說啊老田,若是這樣的說話,那你,還有老孔,你們兩個不也是……” “我們當然也有連帶責任,并且一定會向主席請罪。” 孔茂捷嚴肅道:“但是田公有五年時間都在開封辦公,主要工作是黃河工程,才回中都不久,對這方面工作尚未完全交接完成,情有可原,而我的本職是監察外地行省官員,只是因為田公外出公干,才兼領都察院全權。 盡管如此,因為本職工作非常多,所以在處理都察院的中都業務的時候,我分身乏術,遂更加倚重于你和唐祥兩人,你們兩人實際上掌握著非常重大的權力,乃至于自主決定權,這是不是真實的情況呢?” 魯甸抹了抹腦門上的汗珠。 “話是這樣說沒錯,但是也不能說完全沒有責任吧,我們……我們也是副職,不是主職,這個責任總不能完全算在我們身上,對吧?” “我說了,我的責任我絕不推卸,事情處理完成之后主席要怎么懲罰我,我認了,我絕不掙扎,但是你,包括唐祥在內,都有瀆職、懈怠工作的嫌疑,這個罪責要是追究起來,不小哦。” 孔茂捷死死盯著魯甸道:“親家犯錯,你這個都察院左僉都御史卻毫無察覺,這兩件事情放在一起,不論是誰來看,恐怕都會覺得這件事情不那么簡單,對吧?” “話是這么說……但是……但是事情還是要講證據的不是嗎?” 魯甸擠出來的笑容都有點無法維持了:“大明律法嚴明,司法三司講究公正,沒有證據就拿人,有違公正吧?這不符合大明法治的精神,對吧?” “所以這是請你喝茶問話,又不是要拿你。”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