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蘇絕對此則不做什么太多的表態,他覺得有些事情是可以存在不同的意見和看法的。 比如他非常反感蘇海生那種臭脾氣和他說的那些醉話,但是他同樣也不怎么認同張越景的那種全盤接受的態度。 他覺得蘇詠霖推動的這兩個制度是有待商榷的,可以繼續做一些微調的。 當然了,如果蘇詠霖一定堅持,他也不會反對,他絕對信任蘇詠霖,他相信不管出了什么事情,蘇詠霖也一定可以解決掉。 但是旁人就不行。 所以,僅僅是蘇詠霖一個人可以在他這里得到“豁免權”,這是母庸置疑的。 第二天一大早,蘇海生略有些尷尬的來到了蘇絕和張越景居住的小院兒,分別向他們認錯道歉,表示自己昨天晚上是喝多了酒神志不清醒,還請他們不要當真。 蘇絕看著他,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 “什么事情都能用喝醉了酒來解釋,這可真是一個不錯的借口啊。” 蘇海生的表情就非常局促。 “我……我是真的喝的有點多,你也親眼看到了不是嗎?行行好,別對外說了,說出去肯定要有人說閑話,到時候兄弟前途不保,晚景凄涼,你也不愿意不是?” 蘇絕大笑。 “誰說我不愿意?你前途保不保和我有什么關系?” 蘇海生一臉驚慌。 “蘇老絕!你不會那么不講情面吧?” “我說不說,都和情面沒關系,這種事情根本不能用情面來掩飾!海生,我必須要勸你一句,管好你的嘴,收起你不好的心思!你從前可不是這樣的人,是不是覺得地位高了權力大了,老子天下第一,就什么人都不放在眼里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