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所以后面我會把握一下議題,主要表決大方向上的事情,讓民眾代表會議把住大方向,比如我們要達成什么目標之類的,而大方向之下的專業(yè)分支,具體的事情怎么做,還是交給專業(yè)的部門來負責(zé)。” 張越景大喜。 “您若是能這樣思考,那就再好不過了,其他人也會支持的。” 蘇詠霖笑了笑。 “畢竟這是開誠布公的大會堂,什么事情都可以拿出來談,既然開了會,就是要暢所欲言能言盡言,否則我就沒必要搞這么大一個會議來讓大家暢所欲言了。 但是我想,我們每個人都應(yīng)該有這樣一種準備,那就是我們這些人死了之后,會有人試圖顛覆我們所開創(chuàng)的事業(yè),把大明國重新拉回到原先的軌道上去,這讓我很擔(dān)憂。” 蘇詠霖拉著張越景到議事廳旁邊的小花園里散步的時候,陡然來了那么一句,把張越景嚇得不輕。 “主席,您……” “越景,你千萬不要覺得我是在危言聳聽,這些年發(fā)生的這些事情,無一不印證了我的擔(dān)憂是真真切切存在的,并不是杞人憂天。” 蘇詠霖拍了拍張越景的肩膀,微笑道:“那么久以來,我們都習(xí)慣于關(guān)起門來自己做決策,而把民眾排除在決策之外,如此固然開創(chuàng)了大明盛世,但是越景,如此這般的盛世,封建王朝沒有出現(xiàn)過嗎?” 這話倒是問在了點子上,張越景細細一想,覺得如此這般的盛世雖然榮耀,但并非沒有在過去的歷史上出現(xiàn)過。 “貞觀之治和開元盛世,的確不是可以放在一邊不去談?wù)摰摹!? “對了,貞觀之治和開元盛世都是足以光耀史冊的榮耀盛世,將大唐的興盛推向巔峰,而那時的唐朝,甚至還沒有推行能達到宋時那種程度的科舉制度,與民眾的關(guān)系幾乎沒有。 就是那樣一群關(guān)隴武人和行將就木的貴族世家,在李世民和李隆基的統(tǒng)領(lǐng)下,一樣能夠開創(chuàng)強悍的盛世,使巨唐之名流傳至今,這里頭到底有李世民和李隆基幾分功勞,我想,應(yīng)該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蘇詠霖嘆了口氣,緩緩道:“這不是民眾的盛世,這是李世民和李隆基的盛世,因他們而起,也因他們而消失、敗落,這種因為一個人而出現(xiàn)、因為一個人而敗落的盛世,我們見過的還少嗎?” 張越景明白蘇詠霖想要說什么。 “主席,您是想要開創(chuàng)一個不以一個人的生死功過而出現(xiàn)的盛世,對嗎?” “對的,這就是我的目標。” 蘇詠霖點頭道:“過去的盛世,是一人之盛世,固然榮耀輝煌,卻也短暫,如曇花一現(xiàn),是封建王朝不可超脫之宿命,而大明不是這樣的,大明是民主共和國,該有不同的氣象。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