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想要讓蘇家獨占鰲頭,最先要鏟除掉的就是那一局跟他們作對的謝家! “后宮里的那些受害的妃子,都是我找了東瀛的一些武士進去做的手腳,皇后不懂得裝可憐討的皇上的同情,還跟皇上大吵了一架。本來我以為皇上會就此廢后,誰知道居然沒有得手。” 王仁冷冷說道,他的嗓音已經(jīng)是變得非常平和,像是在說著一件無關(guān)緊要的家常事。 顧景悅心頭一驚,原來那些被害的妃子居然是王仁做的手腳。他的手居然能伸到后宮里去,若不是紅秀死了逼她說出這些話來,只怕她一輩子也都查不到蘇家的頭上。 “不過好在最后蘇貴妃還是被封了貴妃,皇后也受到了皇上的冷落,這一切也算沒有白費。” 王仁長長地松了一口氣,目中已經(jīng)全然是清冷而寡淡,仿佛天地之間的一切他都已漠不關(guān)心。 “紅秀死了,唯一在我傷心難過的時候能慰藉我的人死了。我縱然是功成名就,出人頭地又有什么意義,將來還不是得面對那母夜叉。” 顧景悅沒有說話,紅秀這個女子果然在他心中的地位不一般。 “王夫人對你還是有情的,不然她也不會費了一天一夜時間到處找你。不過我可以老實告訴你,害死紅秀的可能就是你的蘇家人。” 王仁忽然之間坐直了身子:“你憑什么這么說?如果是你有證據(jù)的話,為什么不直接交給衙門!皇上派你出來要對付的不止有謝家,還有蘇家才對。” 顧景悅嘆息一聲,指了指身邊的弟弟:“前幾日,他曾經(jīng)在城門口跟蘇宇切磋過。他新練了一種泰山掌法能夠直接擊碎人的胸骨,我看見紅秀的時候,他的胸骨盡數(shù)凹陷,是被打死之后才裝作是被勒死的假象。” “那老鴇也親口承認,在那紅秀死的前一天晚上,蘇宇來找過紅秀彈曲。但是因為當天晚上客人太多也沒有人去多招呼他們二人,蘇宇是什么時候離開的那老鴇也不知道。” 王仁雙目瞪大滿是不可置信,瞬間又是咬牙切齒起來,面色發(fā)白而憤怒:“蘇宇!蘇宇!” “你一直想方設(shè)法的去巴結(jié)他,但是他卻將你看做一條狗一樣。你喜歡的女人他都要去羞辱一番,可見他根本就沒有將你當人看。”顧景悅無奈的嘆息一聲這虛無縹緲的嘆息,對亡人而言就是一記重錘。 她看了一眼景寒:“帶他去見皇上吧,現(xiàn)在他會將該說的都說了。” 顧景寒點了點頭,在王仁的心中,蘇家本來就很陌生,他也不會再顧及蘇家的一切。現(xiàn)在的他因為愛人死去已經(jīng)是心如死灰,只要故意說那害死他愛人的是蘇家人,他就會跟蘇家玉石俱焚。 為了將功補過,說不定王仁還會將那些貪贓枉法,以權(quán)謀私,做過很多惡事的謝家人也一起牽扯出來保住自己一條命。 將他送進皇宮里去,可以說皇上的心頭大患就是解決了。 姐弟二人一起將王仁給送進宮。 御書房內(nèi),王仁將一切該交代的都交代了。風彥恒沒有想到,這蘇家謝家竟是如此無法無天。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就跟許多富商勾結(jié),搜刮了不少的民脂民膏。 王家便是官商勾結(jié)的最嚴重的,他要跟蘇家跟謝家都有一些關(guān)系,是通過王仁做一個紐帶游走在三人之間。這也是王家家主為什么會容忍這個女婿留存多年的原因,并不是因為他的女兒。 那些官員做過什么生意,得到了多少銀兩,王仁都是暗中記得個清清楚楚,準備到時機成熟的時候,將那些官員捏在手里為自己所用,但是沒想到這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