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終于輪到了最重要的一件事,懿澤去魔界歸還魔珠。天帝泰一親赴魔界,與魔君會面,以終結神魔兩族對弈了三百多萬年的棋局。 這是泰一第一次來到魔界,雷神在前開路,以閃電之光照亮視野、以雷鳴之聲警示魔界小鬼躲開;風神跟在雷神之后,使風吹凈空中一切;泰一位于中間,坐在其坐騎玄鳥的背上,玄鳥飛的極穩;懿澤和雨神行在泰一左右,另有六名神兵,分別是千里眼、順風耳,以及四值功曹:值年神、值月神、值日神、值時神,都跟在泰一身后。 魔君魑瞳在她的迷離宮之中,早早的就感覺到了電閃雷鳴之聲光。魔界是沒有風雨雷電的,魑瞳自然有些疑心,于是走出宮門外,遠遠的看到天帝的儀仗正在靠近。 相距不遠之時,泰一吩咐落下,玄鳥于是落地,泰一也從玄鳥背上下來。 魑瞳臉色淡淡的,道:“天帝竟親臨魔界,可真是件前所未有的稀罕事。” 泰一笑道:“多年不見,甚是想念。” 懿澤聽著這話,怎么覺得味道怪怪的,左右瞄了幾眼風神、雨神等,看得出他們也都有些驚訝之色。 魑瞳顯然已經不高興了,道:“天帝既然已經是天帝了,還請放尊重些!” 泰一笑問:“大老遠來了,不請我進去坐坐?” 魑瞳沒有說話,轉身走進迷離宮。 泰一便跟在魑瞳身后,雨神和懿澤隨后,其他人更在后,一起走進了迷離宮,被帶到一間大殿內。殿內正中間有一桌,桌上有一盤棋,只是這里燈光昏暗,看不清棋盤上的格局。 魑瞳與泰一就在這棋桌左右,對面而坐,懿澤等人都侍立在泰一身后。 魑瞳問:“天帝今日,所為何來?” 泰一答道:“夢神懿澤曾于貴宮中借用魔珠,今日特來奉還。” 魑瞳看了看懿澤,冷笑一聲,問:“聽聞如蛟都已經死了十五年了,如何今日來還?我還當是不打算還了呢!” 懿澤道:“魔君見笑了,我豈敢擅留此等貴重之物?只因我認路能力實在不好,需得有人引路才能找到這里,故等到今日,隨我族君上同來。” 魑瞳又問:“天帝同來,那恐怕就不止是為了還魔珠吧?” 泰一笑道:“夫人還是一如既往的聰慧。” 懿澤聽到泰一稱魑瞳為“夫人”,更加覺得好奇。 果然,這個稱呼讓魑瞳也臉色大變,她突然拍了一下棋桌,發怒道:“誰是你的夫人?” 泰一忙陪笑道:“你把棋子都拍亂了,我們還怎么下棋?還請夫人息怒!” 魑瞳突然站了起來,瞪著眼,冷冷的說:“天帝若再要這般調戲,我就要下逐客令了!” “別別別……”泰一也站了起來,走到魔君身邊,打趣一般的問:“我對你是一片真心,你怎么老說是調戲呢?” 說著話,泰一就去扶魑瞳的肩膀。 魑瞳大吼一聲:“別碰我!” 泰一忙縮回了手,恍若被大吼之聲驚嚇了一般,自捋著胸脯舒緩。 風神等都看得一愣一愣的,誰都不敢說話。 懿澤心中很不解,據之前她的猜測、如蛟的說法也證實過,魑瞳是深愛父神的,怎么可能是天帝的夫人? 泰一笑道:“我實非調戲之意,只是諸神都以‘君上’稱我,魔界之中自然也是這般稱你的,咱們見了面,這稱呼實在有點難!” 魑瞳很是不屑,冷笑道:“天帝真會強詞奪理,我既然稱你為天帝,你自可稱我為魔君,難在哪?” 天帝抖動著眉毛笑笑,道:“可是……魔珠已經不像魔珠了,魔君還能叫魔君嗎?” 說罷,天帝看了一眼懿澤。 懿澤會意,忙取出魔珠,亮在魑瞳眼前。 魑瞳看到晶瑩剔透如白玉一般的魔珠,驚住了,她盯著魔珠看了許久,伸手拿起,托于掌上,又看了許久,突然笑了,笑容中有點苦澀。笑了一會兒,她隨手將魔珠丟在了棋盤上,又坐在了方才的位置,低著頭,沒有說話。 魔珠的微光照亮了棋盤上的些許棋子,懿澤就站在棋盤前,看著棋子,對魑瞳說:“人間要更替皇帝了,新君的登基大典,就在幾天后。這件事,已經昭告天下,在人間是件大事,我想,也許你已經知道了。” 魑瞳沒有抬頭,淡淡一笑,問:“你是想告訴我,這步棋,是你們神族下的,對吧?” 懿澤輕輕笑著,答道:“我是想謝謝你,讓我還有棋可下。” 魑瞳略抬頭看了懿澤一眼,問:“什么意思?”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