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句話,白寒也說過。 不過是嘀嘀咕咕的說出來的。 “江湖,聽著就險惡,聽著就可怕。怎么還有那么多人去送死?” 容小龍聽著覺得有趣:“那官場也兇險啊,每次科舉,讀書人不也是那么多的去上京趕考?” 這個問題,白寒居然能夠回答且反駁的出來:“這怎么能夠一樣?江湖的風雨,在于,武功越是差,就越容易早死,如果沒有自衛(wèi)能力的話,那那些江湖菜鳥一旦遇到一個好殺的人,隨手一刀,就當了刀下亡魂。可是當官就不一樣了,當官,危險就在于,你愿意不愿意去!” “這怎么話說?” “難道不是?當官兒的兇險,就在于那些品級高的大臣,那些什么七品芝麻小官的,誰會放在眼里呢?除非自己倒霉,天降一口大黑鍋,上頭又一手遮天,就直接送命了。可是這種倒霉的時候,地多倒霉才能遇到啊?更多的是,就是清貧點當個芝麻綠豆的小官,有個小房子住住,每天升堂審理的都是張家的狗咬死李家的雞,趙家的寡婦家的糞坑被朱家的給偷了什么的......雖然做不到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的,可是好歹日子是不愁,過年還有餃子吃。一輩子都是平平安安,只要不貪得無厭做人無能,到死了,還能得到全程百姓去哭墳頭。” 白寒反問容小龍:“你看江湖上,哪個有這種好運氣?” 容小龍回答不上來。他還真不知道,哪個江湖人死了,能有一城的誰去給哭墳頭的。 白寒哼哼:“更何況,你們江湖,還流行這樣一句話,‘江湖子弟江湖老’,癡心妄想。江湖子弟,江湖死才對。” 容小龍這回不說點什么實在是說不過去了:“你擱著在這里盼著我呢?” “也不用我盼著啊,”白寒和他說話的時候依然是隔著遠遠的,像是兩個鬧別扭的小朋友,喊話說,好歹這四周山林無人的,否則,要有個過路的見到,換做是誰都覺得這倆小孩腦子不好使,“你要是不能在你二十歲之前找到英林殿補齊整魂魄,你就真的應了我的話了,‘江湖子弟江湖死’。” 容小龍說:“我又不是說不找。” 白寒說:“我看你的模樣,不像是要去找的樣子。——你關心別人,倒是比關心自己要多。否則你也不會花了兩個月的時間去找合劍山莊的那個女的。” “人家是臧姑娘。”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