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她沒說出口的話是,剛剛韓乾生氣的時候踢的那一腳,不偏不倚剛好把嚴峻的身份證踢到下水道去了。 而她全程目睹了這個過程,但是她的內心平靜沒有任何波瀾,甚至連第一時間告訴嚴峻都不愿意。 嚴峻氣的七竅生煙,可是看到韓乾人高馬大,他到底還是不敢怎么樣,只能開始嘗試將下水道的井蓋打開。 幸虧這種下水道只是路邊的普通的下水道管,而不是井蓋,嚴峻不需要打電話求助,只需要找工具就可以了。 看到嚴峻遠去的身影,韓乾扭頭對蘇五味說:“這里太熱了,我們還是去那邊樹蔭下坐會兒吧。” 蘇五味點點頭,沉默的跟在韓乾的身后,說來也怪,韓乾這么一鬧,蘇五味本來有些煩躁的心情變得平淡了許多。 路邊的樹是香樟樹,這個季節正是香樟樹開花的季節,茂密的綠葉中都是米粒般大小的白色花朵,密密麻麻。 可明明正當花期,地面上卻落了薄薄一層的花朵?花總會凋謝,只是這凋謝的是否太快了些? 突然有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臂,回頭間她正對上了韓乾深邃的雙眸。 如果是平時,蘇五味一定會立刻將自己的手抽回來,可是現在她從韓乾的眼中除了關切看不到任何其他的東西。 這一刻她突然覺得韓乾不再是追求自己的人,而是自己血濃于水的親人。 她扯著嘴角笑了笑:“你別擔心,我沒事。” “我知道。”韓乾拍了拍她的手臂低聲說:“你雖然長得柔弱看上去需要被人保護,可是實際上你就像是生長在懸崖邊的雪蓮一樣,是可以經歷風雨的。” “雪蓮?第一次有人用這個形容我。”蘇五味笑了笑,腦子里出現她曾經看過的雪蓮的照片,即便是在冰雪的世界里,雪蓮依舊美的發光,一眼便可將所有人的目光奪走。 韓乾深深的看著蘇五味,他眼神的光彩越來越強烈,到最后他終于忍不住開口說:“雖然我知道我們之間不可能,但如果我是輸給傅淵,我心服口服,可是嚴峻?憑什么是他?”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