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可惜了,我還以為你有渠道呢。”轉(zhuǎn)而又將信將疑起來,“不過這么厲害的高手,你確定只要二十兩銀子?二十兩能讓他們這么聽話?” “高手也是有職業(yè)素養(yǎng)的。”知夏指了指院中兩人,“不信你問霜葉和月隱。” 屋外,霜葉月隱正在抬頭看天。 霜葉說,“今天的天真藍(lán)。” 月隱在一旁裝模作樣的搭言,“嗯。” 趙玉珍見此情形,倒也沒去打破砂鍋問到底。 糊涂點(diǎn)過能少受點(diǎn)氣。 女兒花錢雖大手大腳了一些,倒也不會胡亂花,這兩個人,哪怕五十兩一個,都買的不虧。 …… 五福和何秀梅來到省城之后,知夏便又當(dāng)起了甩手掌柜,每天不是在家躺著奴隸平安,就是領(lǐng)著平安大街小巷的到處躥。 偶爾拉著霜葉去清音榭聽聽小曲,去那些口碑好的酒樓飯館嘗嘗美食,再或者盯一盯花園的修繕和種植。 清閑了一個月,便從省城打包了不少好東西回杏花村侍弄果樹去了。 在省城那四四方方的院子待久了,精致好看的衣服穿多了,回來之后穿回從前的棉布衣裳,在山里想跑就跑,想跳就跳,只覺得無比的輕松自在。 足足在家中待了三個多月,還是趙玉珍看她生辰將近,頻繁來信催她,這才依依不舍收拾東西回了省城。 一看到她,趙玉珍就忍不住埋怨。 “還知道回啊,我還以為你樂不思蜀了呢。” “那哪能啊?”知夏嘻嘻笑著,“我這不是在家里忙果樹的事么?又不是瀟灑去了。” 趙玉珍笑著睨了她一眼。 “馬上就是你的十五歲生辰了,去年你爹上任,咱們安置新房,再加上你大哥成親,都沒有辦酒席,最近省城有幾家夫人邀了我,算是混了個臉熟,大家都提議我和你爹辦一場及笄禮,你怎么想?” “我都行啊。” 對于一個現(xiàn)代穿越過來的人來說,其實(shí)對于及笄禮,并沒有一個特別的情懷。 辦也行,不辦她也不覺得什么。 趙玉珍望著她,“你爹的意思是,及笄禮對姑娘家而言挺重要的,讓我辦一場,為免辦及笄禮的時候你阿奶在府中生事,他還將你阿奶偷偷送走了。” 知夏好奇,小聲問。 “送哪兒去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