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哎,我是殺不了李牧。但是,有人能殺的了李牧。”韋士康微微一笑,賣了一個關子。 “李牧的武功只怕全天下也無人是他的對手,別說殺他,只怕近身都難?” “這何人能殺的了他?”蘇夔也是如此問道。 “有一個人能殺他?而且李牧也決然不會反抗?”韋士康言之鑿鑿的說道。 “韋賢侄,你就直說吧,都這個時候了,還賣什么關子?”裴世距著急的問道。 “楊廣!”韋士康的嘴巴一張一合,蹦出了一個名字。 “這話倒是不錯,當初老主賜楊廣毒酒,這李牧能夠替楊廣喝下毒酒,由此可見此人是忠于楊廣的。” “正所謂,君讓臣死,臣不得不死。楊廣若是要死李牧,還真沒準能殺的了。”宇文士及在一旁點頭稱是。 一聽兩人這話,周圍的人都氣樂了。蘇夔沒好氣的對兩人說道:“兩位賢弟,你們兩人魔障了不成?這李牧乃是楊廣的左膀右臂,楊廣可是封他為半壁王。” “楊廣他就是一個傻子,也干不出這種自斷臂膀的事情啊?” “蘇兄,諸位,既然韋兄提起了這岔,那他想必是有了好主意?”宇文士及說著,看向了韋士康。 宇文士及和韋士康倆人,可以說是臭味相投,倆人都是那種十分陰毒之人。因此,宇文士及斷定韋士康有了主意。 “知我者宇文兄是也!” “楊廣是不會輕易殺李牧,但是我卻有讓楊廣不得不殺李牧的理由?”韋士康的三角眼,就如同毒蛇一般陰毒。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