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 宇文士及如同惡狗一般,一副咬著李牧不放的樣子。李牧懶得搭理宇文士及,而是朝著楊廣拱手道:“陛下,臣只是以為這件事略有蹊蹺而已。錯怪了唐國公倒是不打緊,若是就此在我大隋朝堂當中留有一個蛀蟲,這事情可就麻煩了?!? “正所謂千里之堤,潰與蟻穴,此事不得不防?!? “上將軍,這件案子我刑部和大理寺已經(jīng)再三查探,審問過了,如今可以說是證據(jù)確鑿。莫非,上將軍是在質(zhì)疑我們刑部和大理寺的公正不成?”宇文士及言之鑿鑿的說道。 李牧的這一番話,還真就說到了楊廣的心坎里了,楊廣沉吟片刻之后,這才說道:“張衡,去傳處羅可汗過來?!? 張衡得了楊廣的命令,當即點了一隊禁軍,前去帶處羅可汗覲見。 大興城,處羅可汗住所。 “可汗,禍事??!禍事來了,陛下派人宣你覲見?!币粏T西突厥大將急匆匆的跑來對處羅可汗說道。 “別慌,別慌!”處羅可汗口中說著別慌,實際上他現(xiàn)在別誰都慌。這件事一個處理不好,他頭上的這顆腦袋,那就得人頭落地。 “處羅可汗,陛下宣你到朝中覲見?!闭f話的功夫,張衡已經(jīng)帶著一隊禁軍進來了。 此時,處羅可汗的額頭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汗滴,他強裝鎮(zhèn)定的問道:“張大人,不知陛下召見,所謂何事。” “跟我走吧,到了你便知道了?!睆埡獠焕洳粺岬恼f道。 張衡此人,雖然沒有多大的本事,但是對于楊廣可以說是十分的忠心的。因此,他是不該說的話,是絕對不會透漏半個字的。 處羅可汗跟在張衡的后面,此時他心里直泛嘀咕,生怕到了金鑾殿上,楊廣不給他解釋的機會,一刀給他“咔嚓”了。 張衡往四外圈看了看,這四周都是裝備精良的禁軍,他就是想跑,也跑不掉啊。在者說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他就是跑,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想到這里,處羅可汗在心中暗自咬了咬牙,小聲的嘀咕道:“死道友不死貧道,宇文士及你可莫要怪我不仁不義了?!? 處羅可汗對于楊廣的脾氣秉性已經(jīng)摸索的差不多了,他知道在楊廣面前,你表現(xiàn)的越軟弱,楊廣便越不把你當回事。你若是表現(xiàn)的十分的強硬,那你這腦袋就非得搬家不成。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