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人扛著侯三往外走,巷口處已經(jīng)停好了一輛馬車等著,將侯三丟進(jìn)馬車當(dāng)中。一行人趕著馬車,回到宇文士及安頓的客棧。 宇文士及直接包下了這家客棧的后院,整個后院頗為安靜,馬車直接打后門進(jìn)了后院當(dāng)中。將侯三給從馬車上提溜下來,帶著他進(jìn)了屋里。 “宇文大人,人帶來了。”這人朝著侯三稟報(bào)道。 “嗯,將他的頭套取下來吧。”宇文士及吩咐道。 “你就是侯三?”宇文士及朝著侯三問道。 侯三雖然眼睛剛剛被蒙住了,但是他的耳朵里可沒塞驢毛,剛剛的對話他聽的清楚。 將他綁來的人,稱呼此人為宇文大人。既然稱呼他為大人,那這個人多半是當(dāng)官的。宇文這是一個復(fù)姓,大隋姓這個姓的不多。 麻袋被拿下來之后,侯三在定睛一看,眼前這人錦衣玉袍,這一看便是非富即貴的人。 “復(fù)姓宇文,還是當(dāng)官的。” “莫非,這是宇文閥的人?”侯三心中大驚,如此猜想道。 侯三這個人能夠在寧陵縣欺行霸市多年,靠的就是這一雙敏銳的招子。別的不說,他看人的眼力還是有的。 “小人正是侯三!” “不知大人有什么吩咐,小人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侯三趕忙跪道在地,恭恭敬敬的說道。 “李兄,你來問吧。”宇文士及朝著一旁的李密說道。 “嗯。”李密倒也沒有推辭,應(yīng)了一聲,便朝著侯三問道:“侯三,我問你,前些日子你是不是給寧陵縣管獄送了一對金鐲子還有一封信?” “沒錯,小人是給管獄大人送了些東西。” “不過是不是金鐲子小人就不知道了,當(dāng)初那東西被布包裹給裹著,那不是小人送的,是有人托小人送給管獄大人的。”侯三如實(shí)的回答道。 侯三這么一說,李密倒也心生好奇,沒想到,這潑皮居然這么守誠信,沒有私自偷看這里面是什么東西。 “你送的是什么東西,莫非你沒有查看不成?”李密朝著侯三說道。 “大人,你是不知道!” “托我送東西的那個娘們,她這后臺忒大,小人敢得罪,哪里有膽子偷看她的東西。” “小人呢,就是一條臭蟲,誰都能捻死小人。這知道的東西越多,死的就越快,這個道理小人還是明白的。”侯三趕忙說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