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侯三就是一個潑皮無賴,這個人喜歡胡亂的攀咬,可不要他說什么,你便信什么。” “我并沒有讓侯三,給管獄送什么金鐲子。”老鴇子面色變了變,語氣也變的十分強硬。 “哎......” “你可莫要血口噴人,那一日我在后門撒尿,就是你讓我送的東西。”侯三趕忙說道。 李密這是什么人,誰說的是真話,誰說的是假話,李密一眼便能分辨的出來。而且,此時李密已經可以斷定,王薄的那個相好的正藏在這里。 “你藏了什么人,你自個心里清楚。人我今日一定是要帶走的,無非是你交出來,還是我自己搜出來的區別而已。”李密不緊不慢的說道。 李密這話一出,身后的這十幾名護衛,做勢便要去樓上搜查。 “慢著!” “諸位若是來我春眠樓瀟灑快活的,我自然是歡迎之至。但是若是來鬧事的,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來人,給我送客。”老鴇說罷,大喝一聲,左右立刻沖出來十余名拿著棍棒的漢子。 春眠樓這是青樓,這種休閑娛樂的場所,哪里能夠不養些看場子的人。畢竟,這平日里總有些不長眼的人喝酒鬧事。 春眠樓的一眾打手手持棒哨沖了上來,但是他們那里是宇文士及手下這些侍衛的對手。 說是宇文士及的侍衛,實際上那就是門閥世家訓練出來的私兵。這些人即便是放在大隋軍中,那也是個頂個的好手。 沒過片刻的功夫,春眠樓的這些打手就被打的鼻青臉腫,一個個躺在地上哀嚎著。 “你們.......” “居然敢在我春眠樓撒野,你們難道不知道,這是誰的生意嗎?” “今個你們張家,無論如何也得給老娘一個交代。”老鴇怒火沖天,手指著李密說道。 “張家?” “給她看看,咱們是什么人。”李密抿了口茶水,淡淡的說道。 聽到李密的吩咐,其中一名侍衛一掠衣袍,將腰間的令牌露了出來。只見這令牌之上,寫著兩個大字“宇文”。 “宇文!” “是宇文閥的人?” “我的娘來,怎么惹上了這么大的麻煩?”老鴇心中震驚,額頭上開始滲出密密麻麻的汗滴。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