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聽到李牧的毒解了,這沛郡的一堂官員,一個個不由的松了一口氣。 這毒看似威脅的是李牧的性命,實際上威脅的是他們沛郡一堂官員的性命。 轉眼之間,三日的時間已經過去了。李牧的傷勢也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除了左臂不能動彈之外,其余的與常人無異。 這幾日,李牧雖然是在大營內療傷沒有出現。但是,整個沛郡都流傳著關于李牧的傳說。 就連茶樓里的說書先生,都連夜編寫了關于李牧的話本。 “老大夫一壺烈酒倒在上將軍的傷口之處,然后用火灼了灼尖刀,然后這柄尖刀劃下......” “放了毒血,割下毒肉之后,這毒依舊附著在骨髓上,于是,這尖刀刮骨整整一百零八下.......” 關于李牧刮骨療毒的事情很快在沛郡傳開了,關二爺刮骨療毒對于百姓來說那就是一個故事,但是,李牧刮骨療毒,這可是不少人親眼所見。 這件事情傳開之后,就更沒有人敢阻擋運河的修建了。這沛郡百姓現在都知道,李牧那是一個狠人??! 不,不應該說是狠人,這是一個狼滅??! 比狠人多好幾點,他還橫,得罪了他,誰都沒有好果子吃。 對自己尚且這么狠,對別人那自然不必多說了。 此時,李牧的名字在民間,已經成為了夜能止啼的存在了。在沛郡,小孩子晚上要是哭喊,說李牧來了,那指定比說狼來了管用。 城外大營,一處陰暗角落里的營帳。 這處營帳當中,正是關押著前些日子刺殺李牧之人。 當日,秦瓊足足率人追出城外幾十里,才將此人給抓獲回來。 “翟讓,是你對吧?” “你翟讓不說話,骨頭硬,你以為你下面的那些人,骨頭也和你一樣硬嗎?”李牧看著眼前皮膚被火燒的不成樣子之人,沉聲說道。 翟讓上次被程咬金一把大火燒下去,雖然僥幸逃了一命。但是渾身上下都已經被燒傷了,根本看不出本來的面目。 自打被擒拿之后,翟讓是不管怎么用刑都是一眼不發,一時間,還真讓李牧無法分辨他的身份。 但是,他翟讓是個硬骨頭,但是,顯然他手下的兄弟骨頭就沒這么硬了。 在李牧一番用刑之下,他手下的兄弟,先把事情都給撂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