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這份戶籍冊是五年前統計的,這其中的一些老人,在統計的時候已經六七十歲了。 按理說,這些年過去了,這些人應該很多人已經躺板板,埋進土里。 但是,在這次分田當中,這些人幾乎都還參與了分田。 這個時候,李牧已經明白長寧縣這些官員的騷操作了。將已經死去之人的名字登記上去,一起進行分地。 毫無疑問,這些能夠將死去之人分到的田地,最后必然是落到他們自己的腰包當中了。 這也多虧了李牧警覺,真換了旁人來查,還真未必就能夠從膽敢中查看出端倪。 “說罷,你們背后是何人指使的?”李牧冷冷的朝著縣令問道。 縣令這個時候,已經癱軟在了地上,回答道:“上將軍,冤枉啊,冤枉!” “下官真的冤枉!” “哼!”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李牧冷哼一聲道。 這些檔案絕對不是這些人能夠做出來的,所以,他們幕后定然有主使之人。 不過,現在不說不要緊,等一切都差清楚之后也就容不得他們狡辯了。 雖說現在是深更半夜了,但是王伯當可沒有含糊,當晚直接帶兵開始逐一的查探。 所有一家三代以上皆分田地者,王伯當逐一的帶兵上門查看。 果然,正如同李牧所預料的一般,這些人家當中,很多家的老一輩已經去世很久了。 而且,這些百姓大多數對于自家老人也分到田地一事,那是一問三不知。 而且,在核對了這些人家當中新發放的田契之后。發現,這些人家中的田契和縣衙當中的檔案,兩者之間確實存在了一個差額。 也就是活,這分田的檔案,應該是有陰陽兩份。陰的那份是真實的,陽的那份是擺在明面上,給李牧,給朝廷來看的。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