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此人不敢隱瞞,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將所有的事情都說了一通。 “上將軍,這伙人不止聯(lián)絡了我一個人,還聯(lián)絡了其余的海盜!” “這次海盜上岸,也并非是那一家海盜,而是十余伙海盜一起上岸!”此人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果然,事情就如同李牧預料的一般,這件事沒有這么簡單,暗中有人在謀劃,算計! 當然,由于裴蘊和宇文成龍并沒有暴露真實的身份,李牧并不知道是誰在算計。 “先將他帶回去!” “將其余人也拉過來,一個個的審,將他們的話相互佐證,必然會有其余的線索!”李牧吩咐道。 李牧給這些負責審訊的將士打了一個樣之后,這些將士也就知道該怎么審訊了。 總而言之吧,將其余人也一個個的帶過來,然后分別都給他們施以這個竹刑。 這般刑罰一上,什么人的嘴都能夠給他撬開。 這世界上,不怕死的人不是沒有,但是,生不如死可是比死更可怕。 在這等刑罰之下,不少人都被撬開了嘴,可謂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這如實招來的人多了,有用的線索也就多了! 很快,這些負責審訊的將士,便將目標給鎖定在了好在來客棧。 “把沒審完的人繼續(xù)審,我去稟報上將軍!”負責審訊的將領說道。 華亭縣,李牧府邸。 “上將軍,已經(jīng)審出來了,那伙人暫時居住在好再來客棧!”負責審訊的將領稟報道。 得到這個消息之后,李牧當即派人叫來秦瓊,命他代領一隊人馬朝著好再來客棧包圍了過去。 然而,李牧終究是晚了一步啊,這個時候,裴蘊,宇文成龍等人已經(jīng)撤了。老早就已經(jīng),離開了華亭縣。 秦瓊撲了一個空,只得回來朝李牧稟報。 “上將軍,末將無能,讓人跑了!”秦瓊無奈的說道。 李牧思量片刻,沉聲說道:“很是警覺,看來咱們的對手不是尋常人啊!” 緊接著,李牧又開口說道:“既然這條線索斷了,那就還從這些海盜下手吧!” 正所謂,柿子得挑軟的捏! 這幕后黑手顯然不簡單,既然這條線索已經(jīng)斷了,那么李牧只能將目標放在海盜的身上。 世界上沒有完美的犯罪,既然這幕后黑手利用了海盜,那么必然會在這方面留下線索! 一邊命令手下人馬繼續(xù)追查海盜的下落,另外一邊,李牧悄悄的來到了一個秘密的造船廠。 為什么說這個造船廠是秘密的造船廠內(nèi),因為,這處造船廠方圓十余里都是被全部封鎖住的。 李牧在華亭縣的海邊有一個造船廠,這處造船廠乃是專門生產(chǎn)福船的造船廠。 經(jīng)過這幾年的鍛煉,現(xiàn)在造船廠生產(chǎn)福船,已經(jīng)如同探囊取物一般容易了。 但是,福船乃是商船,用來做生意,運貨,進行海上貿(mào)易那是綽綽的有余。 甚至,用福船當成運兵船,也并非不行。 但是,福船有余載貨量大,相對比較臃腫。寶船就更不用說了,寶船更大,速度比福船還慢。 可以這么說吧,無論是福船也好,還是寶船也罷,即便是裝配上武器,也并不適合當做軍船。 海軍和水軍還不一樣,水軍乃是在內(nèi)陸河上戰(zhàn)斗的,海軍則是在大海上戰(zhàn)斗。 內(nèi)陸河有余河水流域的限制,一旦發(fā)生水戰(zhàn),雙方幾乎都是狹路相逢勇者勝的戰(zhàn)斗。 因為,在內(nèi)陸河當中,一般水軍交戰(zhàn)兩邊用船只一堵,你沒地跑,之能打。 但是海戰(zhàn)不一樣,大海之上無邊無際,四通八達,打不過,隨便往哪里跑都行。 所以,水戰(zhàn)一般是那一邊的船更大,更堅固,那一邊就能夠獲得勝利。 但是,海戰(zhàn)的船只最重要的因素,卻是速度。 快,一定要快。 更快的船只,在大海之上才能夠占據(jù)優(yōu)勢。 李牧的這處秘密的造船廠,是建在在一處凹進去的海岸當中的,正面的凹口,直接被船只給封死住了,岸邊也駐扎了大批的軍隊。 對外說,這里是官方的造鹽廠,但是,實際上這里造的并不是鹽,而是海軍的戰(zhàn)艦。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