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假少爺擺爛后攻了殘疾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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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早就說過,如果把人的工作效率比作手機運行速度,那余鶴配備的一定是電量低、運轉慢的過時系統,而傅云崢這種人則是擁有電量高、運轉快的高能系統。
因此余鶴是咸魚中的咸魚,傅云崢是卷王中的卷王。
但傅云崢再卷也卷不到余鶴頭上,作為余鶴的伴侶,傅云崢運轉速度甚至被余鶴硬生生拖慢。
比如今早,傅云崢明明6點就醒了,但因為身上纏著只八爪魚,而且八爪魚一碰就哼唧,所以傅云崢被迫強制休眠到余鶴清醒。
也就是四個小時后的十點。
上午十點,燦爛陽光普照,余鶴終于睜開那雙漂亮的桃花眼。
就在他準備迎接新的一天時,看到了手機上有六通未接來電,還有十幾條短信。
聯系人都是他徒弟沈銘樂。
第一個電話時間地撥出時間為早上八點整。
糟糕。
這說明沈銘樂早就已經醒了,只是出于禮節才等到八點。
沈銘樂在7點59跳轉到8點的第一秒,就精準無比、迫不及待地撥出了電話。
作為一條擺爛咸魚,余鶴對高能卷王有天生的直覺,第六感瘋狂鳴響,告誡他要珍愛生命,遠離卷王。
可偏偏他這個徒弟就是個卷王,還是一個不需要太多睡眠也能保持旺盛精力、對時間把控精準的高質量卷王。
沈銘樂昨天不是去參加音樂節了嗎,今天怎么還能起那么早啊?
這真是太糟了。
余鶴帶傅云崢躺平也就罷了,總不能帶著自己的徒弟一塊兒擺爛吧。
這不是把人家孩子給耽誤了嗎?
余鶴失魂落魄地垂下手,手機從掌心中滑落到地板上。
傅云崢正在穿衣鏡前扣襯衫扣,聽見動靜一扭身,正撞見余鶴滿臉喪氣。
余鶴長長的胳膊掛在床邊晃蕩著,雙目失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傅云崢今天約了人談事,已經被纏著起晚了,他去衣柜取領帶,路過余鶴時,順手在余鶴頭上扒拉了一把,問:“怎么了少爺,一早起來就不開心。”
余鶴說:“沒事,我只是在緬懷我即將逝去的悠閑生活。”
傅云崢一推領帶,又反手套上西裝:“怎么要逝去了呢?”
余鶴瞧傅云崢著急出門,估計也沒時間聽他細細論述‘沈銘樂起床太早與余鶴失去悠閑生活之間的聯系’。
總之,小卷王沈銘樂就是他師父放到觀云山的鯰魚,余鶴為了不在徒弟面前露怯,只能把扔下的醫書再撿起來。
唉,他師父可真是人老成精,知道怎么能治自己。
余鶴坐起身,給沈銘樂回了個電話。
電話那邊,沈銘樂很恭敬地叫了句師父,態度竟然比昨天好很多。
大概是對余鶴期待本來不高,相處下來發現余鶴還挺好相處,就沒開始那么抗拒余鶴這個師父。
今早主動聯系余鶴,是專程向余鶴請示他今天的學習任務。
余鶴剛醒,聲音里帶著股沙啞:“那個,沈銘樂,我著涼了......有點發燒,今天你自己出去玩吧,等我病好了聯系你。”
聽到余鶴跟沈銘樂裝病請假,傅云崢戴腕表的動作微微一怔,抬起長眸,似笑非笑地看向余鶴。
余鶴伸手指了指傅云崢,示意他不許嘲諷自己。
傅云崢聳聳肩,繼續低頭調腕表。
機械芯腕表內置機械自動上條機制,腕表內部機械芯發條便隨手臂擺動產生運轉,自動上緊發條,表針便能一直走動下去。
這樣的腕表如果經常不戴,發條就會停擺,表就不走了,需要重新校準時間,手動擰上發條。
之前傅云崢向來是腕表不離身,腕表隨著他的動作自動上滿發條,幾乎很少有手動給腕表上條的時候,他是個很有時間觀念的人,擅長分時段訂立計劃,并且在規定時間內高效率完成工作。
但和余鶴在一起,時間好像就不那么重要。
和余鶴相處的時間,是可供消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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