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假少爺擺爛后攻了殘疾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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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在余鶴眼中,人的皮肉是透明的,一眼就能瞧出來穴位的深淺,手也穩得驚人,好像設定了程序的機器,指哪兒打哪兒,沒有毫厘偏差。
這種施針的手法獨一無二,自成一派。
沈銘樂終于明白余鶴口中的‘感覺’,就是世人求之不得的天賦。
這就是爺爺口中的‘天才’嗎?
何止是望塵莫及,簡直令人恐懼。
沈銘樂大受打擊,看著余鶴隨手扎在自己手上的針:“師父,你這手法,我是真學不會。”
感覺這東西上哪兒去學呢?
天賦又該上何處去求呢?
余鶴看出沈銘樂的失落,采取鼓勵式教學:“你也很厲害,難怪才上大學就能在專業期刊上發表論文。”
小孩兒還是很好哄的,余鶴才捧了沈銘樂一句,沈銘樂就跟被捋順毛的小貓一樣,肉眼可見地乖了起來。
沈銘樂心里明明很高興,卻謙遜地回答:“我爸說,學醫不在年頭,在天分,他們都說你很有天分。”
余鶴說:“我哪兒有什么天分,只是運氣好罷了。”
沈銘樂又換了個手指擠血:“嗅覺靈敏是天分,旁人求都求不來。”
余鶴不怎么在乎,隨口說:“狗的鼻子也很靈。”
沈銘樂:“......”
沈銘樂覺得,他這師父人真好相處,不像他爸總是端著,好像只有足夠嚴肅謹飭才是好大夫。
沈銘樂不喜歡這樣。
家是家,師門是師門,沈銘樂最討厭他爸動不動就拿病例來考問他,無論他爸說點什么,最后都要繞到病人身上。
余鶴正好相反,沈銘樂就算和余鶴說與專業有關的事,余鶴也能繞到別的上面。
這是種沈銘樂從沒見過的灑脫。
余鶴盯著自己指尖的黑血,心想自己確實該忌忌口,再抓點清熱解毒的湯藥喝。
沈銘樂擠血的手法很專業,余鶴沒覺得疼,但血可淌了不少,直到再擠不出血,沈銘樂才收回手,用沾了酒精的無菌棉給余鶴消毒。
十個指尖都放過血,沈銘樂又親自去餐廳廚房把熬好的中藥端給余鶴。
余鶴端過濃黑藥汁輕嗅,也沒問什么,皺著眉一仰頭,把碗里的藥都喝掉了。
這份瀟灑和信任很容易令人心生好感。
尤其是沈銘樂這種看起來很高傲,實則內心很需要認同感的叛逆少年。
行動永遠比言語更有力量。
沈銘樂心里高興,聲音歡快:“師父,你都不問問是什么就直接喝嗎?”
余鶴放下碗,咂么著舌尖的苦味,將湯藥中的藥材說了出來:“丹皮、生地、白芍、茯苓、黃柏還有地骨皮,是清熱涼血的清經散,你又額外加了水牛角。”
沈銘樂有理有據,和余鶴斟酌起藥方:“你內里火盛陰虛,五心潮熱,水牛角清心解毒,化血熱效果很好,我就加了半兩,喜食辛辣的人都這樣。”
聽到‘喜食辛辣’四個字,傅云崢不動如山的眉眼似乎輕輕一抬,再仔細去看卻又像是錯覺。
余鶴:“......”
完蛋。
遇見一件事,要是能看出傅云崢情緒,那說明這事兒不嚴重,不需要刻意掩蓋情緒,但當傅云崢擺出這副晏然自若、恍如無事的神情,那才是真的糟糕。
這會兒傅云崢心事難測,不辨喜怒,全悶在心里,必定是在琢磨余鶴的食譜。
看來余鶴最愛的辛辣一項,多半是要從食譜上暫且劃去,歸期未定。
不能再讓沈銘樂留在這兒了,這小子就是個大漏勺,專撿著余鶴那點不怎么健康但很快樂的生活習慣往外漏。
這還得了?昨天已經把牛羊肉海鮮從余鶴食譜上劃走了,再沒有辣菜,那余鶴生活的樂趣不是越來越少?
余鶴眸光流轉,找了個理由把沈銘樂打發走了。
可惜為時已晚,等沈銘樂一走,傅云崢就冷漠地宣布:“你最近先別吃辣的了,包括油炸食品,還有豬油烙的餡餅。”
余鶴心虛理虧,又不想認命,裝作沒聽到的樣子窩回床上:“傅老板,我身上好疼啊。”
傅云崢晨跑回來,開了外間的小窗通風:“等我洗個澡,回床上給你按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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