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快,追,他們就在那里!趕緊追!” “追什么追?!放箭!” “二皇子殿下說,只要人還留著一口氣就成,也別管他是殘的還是傷的!” “快,放箭,放箭!” …… 倏!倏!倏! 漫天的箭,像嗡嗡飛過來的食人蜂一樣,密密麻麻,溶洞太小,根本無處可躲,只能運起內力抵抗。 “云兒,快點,快走!” 靈修轉身揮舞著金簫。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他靈修從小巔沛流漓,受盡了無數的磨難,卻還從來都沒有過一次像現在這樣被截殺打擊得有心無力,完全的沒有還手之力! 就連方才打座回復的那一丁點的內力,都在這抵箭的過程中消耗怠盡,漸漸地又變成了無力! 哧—— 利箭入肉的聲音! 靈修的話才一說完,眉頭一皺,氣息一頓,身形一個狼倉! “修!” 水流云回頭,見狀驚喊,運起內力扶住了他,長袖甩了出去! 然后慌張地看他的傷口。 箭刺在他的左肩膀上,靈修將箭折斷,只留劍頭再著一小截箭根在那里。不一會,便流出了血來。 那箭口,流出來的血,是紅的,是紅的! 還好,還好,沒毒,沒毒! “不,我們說好的,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要走一起走!不要再說讓我自己離開之類的話!” 水流云在張惶過后,意志堅定地道! 甩開了那些箭,那些箭落到了水潭上的浮尸上面,沒有什么反應,想來,這些箭是無毒的! 也是,就算北漠再怎么狠辣,毒物太多,也不可能會讓一支三千悍兵背上的箭全部都是浸過毒的,要知道,將箭浸滿了毒,并且還保存著多日的毒不揮發,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必須要經過毒藥濃度和時間的沉甸才能可創就。 再加上,他們的目的不是射死他們,而是射傷他們,射殘他們,阻礙住他們離開的腳步,好讓峰頂上的人手下來,將他們生擒! 箭是無毒的,那么,偶爾不小心受了點傷,那也死不了,水流云便放開了身手,將來箭用流云袖卷住,然后沿來路返回,射到他們的身上! 本來,那些來探路的,也就十幾二十人左右,這一倏倏過去,立馬就射掉了大半! 撲通撲通,全都落到水潭里。 只是,啾——的一聲,燦爛的煙火朝著裂開的峰頂上射去,那是信號彈! 余下的人,害怕再把箭射過來,會被水流云用同樣的方法將他們給射死,所以都以箭頭對準了他們,并沒有射出去! “走!” 水流云轉身扶住靈修,沉聲道。 “云兒!” 無數的情深和欠疚,悉數裝在了這一聲呼喚里。 “嗯。”水流云甜甜地笑了一笑,沒有什么比得上相互扶持,相濡以沫來得讓她感動和覺得幸福! 哪怕現在是在層層的殺招下面! “想走?沒那么容易!” 身后的黑鎧士兵一喝,馬上又是一輪的利箭飛射了過來。 叮叮叮,全都擋在了他們前進的光滑的還滴著水的浮雕似的鐘乳小道上,將那些鐘乳像搞成了刺猬一樣。 他們變聰明了。 我將路給封了,看你們還怎么走!? 倏!倏!倏! 又是新的一輪箭羽。 那些箭,盯在溶洞的光滑小道上,密密麻麻,好像長滿了倒刺的刺猬路一樣。 溶洞深深,彎曲延伸,好似一道聯接兩邊殿宇的橋梁一般,在不動聲色間張揚著殺機。 “哼。” 水流云冷哼,以為這樣,就可以阻止她了嗎?真是可笑。 在溶洞小道的前方的石壁上,有一個黑乎乎的一人高的估約一米多寬的洞口,不知道那里會有什么,但總比落到北漠人的手里強。 反正最大是大不過一個死字。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