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只是有的人將自私自利無限擴大,有的人善于隱藏了起來,表現(xiàn)出自己大度的一面罷了。 或者,是能夠戰(zhàn)勝自己的那點小小的私欲,而不受自私自利的支配。 藥王攬著水婆婆,輕輕松松避開了她的這一掌,道:“心丫頭,我們不與你計較,不是我們的武功不如你,而是,我們不忍心看你變成這巔狂的模樣。為了權(quán)勢地位,把自己弄成這樣一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以傾心的條件,只要將眼光放低一下,踏踏實實地找個人嫁了,哪怕是嫁個鄉(xiāng)紳地主的,也能快快樂樂地過上一生。 但是,她的這一生,背負(fù)的東西太多,她也想放開,可是早就放不開了。 各種的仇恨,各種的恥辱,她都還沒有來得及還給那些人,她都還沒有看到那些折辱過她的人死去,她怎么可能會放得開? 從她的角度來看,她是絕對丟不下的,絕對,絕對! “你說得倒是好聽!如果真的不忍心,那就留下來,做我的奴仆!反正修羅和水流云都已經(jīng)死了,你們還能去哪里呢?不如就陪在本小姐的身邊吧!” 傾心瘋狂地道,一掌接著一掌,掌風(fēng)犀利,她想廢了二老的功夫,讓二人死心踏地地留在她的身邊。 但是,她低估了藥王的武功,也低估了水婆婆的武功。 她認(rèn)為,就算是兩人是會武的,也絕對高不過她去! 虛無掌! 因為她從來都沒有聽說過藥王會武,也沒有想過水婆婆這樣的一個老人,當(dāng)年可是一品大將的夫人,嬌滴滴的一個女人,居然也是身懷武藝。 試想想,靈修的武功都是藥王親授的,他怎么可能會不會武!? 若是在鼎盛時期,只怕一個冷哼,一個噴嚏都能將你小小的傾心給噴到十八萬千里之外去! 他不想動手,不代表著不會動手;他從來都沒有展露過武功,不代表著不會武功。 傾心的招式,統(tǒng)統(tǒng)藥王一拂袖一拂袖地甩開了去。 可是她卻好像沒有看到一樣,像垂死掙扎的魚,不斷地發(fā)出一輪又一輪的攻擊,整個小院充斥著殺氣,樹木草假山水池,都亂成一團,不成樣子。 水婆婆不耐煩與她纏斗下去,總是避開不忍心傷她,也不是一個辦法,干脆一掌擊在她的掌心下,將傾心震飛,撞在身后的墻上,狂吐了口鮮血,滑落在地面上。 “小姐,小姐……”玉書飛快地爬了過去。 之前,傾心打她的那一掌,可是沒少出力氣! “你給我滾開!你這個吃里扒外的壞東西!”傾心一掌推開了她,話一說完,又是吐了一口鮮血出來。 玉書被她不留余力的一掌,給打飛了,跌落在草叢里,一動不動。 水婆婆搖了搖頭,道:“我們不殺你,你好自為之吧。不要以為什么都會朝著你的所想的方向而去。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宿命,不要妄想得到你不該得到的東西。” “我們走。”藥王連眼角的余光都懶得給她,像這種謀算著他徒兒的人,他不狠狠地掌將她的腦袋給破開,就已經(jīng)算仁茲了。 他感謝她多月來的照顧,可是一想到她的那些照顧,都是為了算計修兒的,他的心里就只覺得一陣的惡心和添堵,寧愿不要了她的照顧,也不愿跟她再有任何的牽扯。 敢膽算計未來的儲君,她是有多少個腦袋夠掉的! “把玉書丫頭給帶走吧。那丫頭,真是個死心眼,被打成重傷,居然也不用內(nèi)力去護一護自己的心脈。”水婆婆指著草叢里的昏死過去的玉書道。 其實說到底,他們這段日子以來,與其說是傾心在照顧他們,倒不如說是這個丫頭在真心實意照顧他們。 “好,我們走。” 藥王將玉書給抱起,和水婆婆聯(lián)袂而去。 整個院落一片狼籍,只剩下傾心不甘心地依靠地墻角邊上,狂聲喊道:“你們給我回來,給我回來!你們這些狼心狗肺的東西,把命給我留下!” ……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