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有幾次他和左厲說話一臉沉重,看到我走近,就不著痕跡岔開了話題;夜里幾回夢醒,身旁的位置分明還有余熱卻不見同眠人,向來不起夜的他回房竟解釋去出恭,我只好裝作相信;還有七八日,他甚至公務繁忙到需要和大哥宿在城郊,雖然大哥事后證明確有此事,我仍舊大感蹊蹺;包括這次突然出征漠北,也是十分倉促的決定。 我堅信畫冥不會背叛我,但我知道,他定有事刻意的瞞著我。以他的能耐,真打算瞞著我,我也的確很難找到蛛絲馬跡。 可無論如何,數月不見,思念做不得假。****看他的信,又怎能抵得過見到他的人呢? 我稍稍收拾一番,開開心心的去府前迎他。 不多久,一輛普普通通的馬車停了下來,畫冥不緊不慢的下了馬車。 自從公布了身份后,畫冥絕大多數都是馬車出行。不然路上一定會被堵的舉步維艱。 面如冠玉,俊美無匹,紫袍迎光,清雅高貴。眼前秀逸萬千的男人分明還是他,我卻總覺得哪里不大一樣。是偶然一閃而過的疲憊,還是清黑的雙眸里多了些我看不懂的柔情。 他上前一把將我塞入懷中,嘴里卻在我耳旁低罵道:“沒良心的東西,為夫給你去了多少封信,你回了幾封?” 我想也沒想答道:“我收到了一百三十三封?!? 他聽我一口說出數字,心情愉悅不少:“還知道啊?你呢?竟然一封也沒回!” 我理直氣壯狡辯:“你看,說明你這次很閑,天天都有大把時間寫信,而我還要管這么大的王府,自然是很忙的。再者,你也沒說讓我回信啊?” “噗嗤!”一聲清脆的笑聲傳來,我側過畫冥一望,意外的看見馬車旁婷婷站著一位美貌的婦人。 畫冥微微一笑,對我道:“怡怡,顧聘婷顧小姐,你還有印象嗎?” 我想了想才憶起,美貌少婦正是賦城太守的女兒。臉盲如我,自是對相貌沒什么概念。 一切安頓好以后,畫冥告訴我,顧聘婷之所以隨他來煊州是為了尋她的相公。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