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然而,我還沒有出發,就被攔了下來。 攔我的人并非別人,而是畫冥和我一直一直都在等的孩子。 我摸著肚子心思百轉千回,耳邊不時傳來閻羅神醫的絮叨責備:“……都快兩個月了,你說說你們老大不小了怎么就不懂節制節制,昨夜還……差點就沒了哎!” 我目無焦距,喃喃:“所以,為了這個孩子,他也該回來對不對?” 我安排了一下,讓左厲將我懷孕的消息傳給畫冥,同時,我托風茵暗中跟蹤左厲查看畫冥的下落。 誰想,風茵一無所獲的同時左厲仍舊帶來了畫冥的消息。 對于孩子,他不但無動于衷,甚至傳話讓我打掉。 既然左厲這么快帶話回來,想來畫冥并沒有離開太遠,只是讓我尋不到他罷了!他果然有本事! 他是吃準我不會不要孩子才這么說?玩狠心是不是,很好!我跟他一起玩。 之后五日,我什么都不吃,任一群人怎么說怎么勸都不聽,一副禁食禁到死的作態。 當然,我也不是真的想死想孩子出事,每日風茵會暗中給我送飯送菜,甚至還有滋補的湯。 第六日,左厲終于出現,拿來一個藥丸給我淡淡道:“王爺說了,這顆藥丸改良過,只會失去記憶,無法廢掉武功而且不影響胎兒。他和您已經緣盡,您要是實在放不下他,不如吃了這個吧。” 我拿著藥丸狠狠仍掉:“緣盡是吧?你告訴他,他三日內若還不出現在我眼前,我就死給他看!如果他不相信或者真的想我死,大可以繼續避著我!” 一日,兩日,第三日,畫冥依舊沒有出現,周圍卻來了一群黑衣人,防著我的一切輕舉妄動。 好!很好! 可以不讓我自殺,總不能強逼著我進食吧? 上一次想來是沒騙過畫冥,那么好,這一次我來真的。 始料未及的是,我的身子遠比我以為的差很多,這件事畫冥果然沒有騙我。滴水不沾粒米不食沒幾日,我就開始臥床不起。 或許是身體著實扛不住,或許是懷孕的緣故,又或許是這些日子郁結于心,很快我就大病一場。 后來的很多天,我一直不大清醒,可我卻清楚的知道,畫冥還是沒有出現。 原來真的就是我死了,他也不會關心…… 一想到這里,我更傷心欲絕,病情也更加嚴重。我甚至常常有種錯覺,他不會再回來了,他永遠也回不來了,他是真的離開了我,離開了這個世界。 畫冥,能不能等等我,你去哪里,我也要去…… 直到有一天,渾渾噩噩中,我聽到一個聲音輕柔的問我:“墨凝,你真的不打算要孩子了嗎?你們唯一的孩子,你也不打算要了嗎?如果你連孩子都失去,那么你和他真的就什么都沒有了。” 是啊!什么都沒有了…… 我任性得和他過不去,和自己過不去,可孩子又有什么錯? 我一直一直等的孩子,我怎么可以拿它去賭畫冥的狠心?他舍得孩子,難道我也和他一樣,舍得拋下它呢? 我用盡了所有氣力開口道:“要!我要孩子!” 那個溫和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付出任何代價都行嗎?” 我睜開眼,眼前模糊一片,只能極力的點頭:“是,任何代價。” - 江南的早春,和風細細。枝頭的黃檫金燦燦一簇一簇,在清風里綻放著笑臉。 我靜靜的望著,心中莫名揚起些許惆悵。 回頭望向身旁俊逸的白衣男子,我笑問:“你以前是不是受傷時,還給我摘了一束黃檫?” 他雙眸波光一滯,終是點了點頭:“明日出征你還是呆在府里吧,孟念才兩歲,你怎么舍得?” 我搖頭:“約定好的事情,你怎么好意思反悔?” 他無奈的嘆道:“好了好了,不反悔。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我們四目相接,會心而笑。 我叫沁怡,曾是前煊的公主,如今則是金國世子妃。而我身邊溫文淡雅的男子,正是名滿天下的金國世子毓澤君陳箴月,也就是我的夫君。 所有人都知道毓澤君對沁怡公主癡情數年,便是之后娶了大碩公主,毓澤君仍舊力排眾議讓沁怡公主做了世子妃。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