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沒用的,”虛月儒雅的笑容滿溢:“我已在寧家內部設出結界,他們聽不到你的聲音,更不可能來救你,你的身體我很滿意,至陽之體,更有四頂陽火,舉世無雙。” “誰說的,我還有一個兄弟,他也有四頂陽火,你可以去找他。”寧一羽索性將戲演足了,大聲地說道:“我給你錢,你去找他。”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如此對你的兄弟,他可知道?”虛月吃吃地笑了:“你勿掙扎,我必定讓你好受些。” 虛月伸出手,對準了寧一羽的雙眼,寧一羽覺得頭皮直發麻,身子無法動彈,嘴巴一張一合,有如跳上岸的魚兒,徒有掙扎的余力,姐,姐,你干啥呢! 原本已志得滿滿的虛月突然抬頭,頭頂一張網迎頭罩下來,他一松勁,亭子下方竄出一個人,一把抓住一羽的肩膀,順勢一帶,寧一羽低喝一聲,虛月回頭,剛才還站在自己正前方的寧一羽不見了,嗖,說時遲,那時快,虛月已被那張網牢牢罩住! “好小人的行徑,居然暗……”虛月還未說完,身后已多了一個影子,是寧小惜,她一身黑衣,頭發扎成馬尾,十分利落,手中牽著繩子的一端,唇角上揚,溫婉可人:“你可知道,寧家的后代也有靈的血統,我的曾曾曾奶奶曾經教我對付靈的法子?” “不管是你鬼也好,神也罷,靈也好,落到我手里,算你倒霉。”寧小惜一揚手,歐陽翌晨從他身后繞出來,一盆黑狗血淋到網子上,寧小惜拿出那瓶白瓷瓶:“里頭的東西我已經摸清楚了,是腦漿,你想利用我成全你,再去害我的親弟弟,這筆賬,今天得清了!” 寧小惜握著那個瓷瓶,目光如炬,一聲喝令,歐陽翌晨,又一盆狗血淋過來,網子里的虛月慘叫一聲,頭頂冒出絲絲黑氣,寧小惜手握金符,誦念金光咒,原本人形的虛月開始收縮,越來越小,直至成為一只兔子大小…… 寧小惜趁熱打鐵,念起靜化神咒,那只兔子般大小的濁氣化成一股白氣,歐陽翌晨再一次黑狗血澆下去,那股白氣壓下去,寧小惜手中執著的桃木令牌壓下去,那東西便化入令牌中,化成一塊淡淡的黑斑附在令牌上。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