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殷長生有些懵逼,這事怎么就成了? 他拿著天子金印就這么稀里糊涂的把兵權給弄到手了,具體過程就是找人,看金印,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對方表示全都有你調遣,連掌管兵權的二皇子都沒有吱聲,整個京都的防御就移交給了殷長生。 ‘刷了金漆的鐵牌有這能力?那夏帝怎么被架空的,看這架勢不像啊。’ 殷長生現在都沒反應過來,就這么坐在一旁的城樓上,看著一群他連名字都叫不出來、官職長的他不認識的武將們探討如何布防。 瞧那模樣,一點也不像是糊弄他這個外行人,而是真的在用心做事。 ‘所以,夏帝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大人,果然不出您所料,那拜血教真有不軌之心,此賊眾不知使了什么邪法,蒙蔽了諸多郡縣順著那天南河而下,當真是不知死活。”一個渾身散發著煞氣的武將走了進來,朝殷長生一拱手,便稟報此時。 殷長生強忍著煞氣,平靜心神說道:“來了就好,我需要你們活捉古洛,此人身上有域外邪神遺留,若是冒然殺害,恐會遺禍千年。” “是,大人。”那武將也沒質問殷長生為什么要活捉,而是應聲之后離去。 “想不到大人竟有如此情報,我等道人也不過是望見了那身上黑云邪意籠罩,大人竟然都知道有域外邪神,當真是了不得呢。”一旁的一個道司里的輔軍道人摸著胡子夸殷長生,就是有點小僵硬。 殷長生看著這道人,一身道韻天成,之前的那青鹿道人恐怕都經不住這位一招,很明顯是是夏朝冊封在案的真人級別的人物。 “不知道長有可有對策?”殷長生這么問就有些外行了,這事不應該問輔軍道人,而是應該問隨君參軍,也就是軍師。 不過隨軍參軍不在這里,在外頭和那些個武將探討著,殷長生他也插不進去嘴,人家是專業干這行的,他一個外行冒然插嘴去指揮內行這種事,他還是不會去做的,這一點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 “有陳將軍在,那群拜血教賊眾不過是烏合之眾罷了,大人還請寬心,靜待佳音便可,若是真坐不住,也可在這城墻上逛一逛,從此處看向京都,也是頗有一番風味。” 對方的意思是你不要擔心,在這涼快的地方待好了就行,真要待不住的話自個出去逛逛也行,不用操這份子心。 雖然對方這話說的確實也有理,殷長生這弱雞混在這么一群大佬身邊,除了這個之外,還真沒有其他可以做的。 武力沒人家強,智商人家有專業的,法術就更不用提了,所以基本上就是安心躺好就可以。 “嗯,也好,我還是在這里坐著吧。”殷長生他也覺得有人頂著的話,他操哪門子的心。 至于覺得對方這話侮辱了自己,殷長生他要是有人天天給他扛事,出力他們來,好處自己收這種事,那你就使勁侮辱唄,他又不會少塊肉,這不得賺大發了。 殷長生擱這喝茶聊天,外頭天南河里,血色不斷浸染著整條河流,蜿蜒流淌的河中,沉浮著大量的血塊和尸體。 一只滲透著鮮血,皮膚慘白的手抓在了河岸之上。 濃厚的血腥味一瞬間彌漫開來,正在和參軍商討的陳姓武將眼中一凜:“去稟報大人,說那群拜血教的賊眾已經來了,問一下大人要不要來看看。” “是,大人。”一旁的親衛當即應聲,這陳姓武將做事也是滴水不漏的老油條,要是殷長生沒見著說不定要挑他的刺了。 殷長生聽到這話,也是急匆匆的趕來過來,看著從河中爬出來的一個個滲血的尸體,還真和葛池說的一樣。 【第五環:來自...算了,該咋辦你自己清楚。獎勵:累計獎勵并開啟下一環,失敗:結算獎勵并終結連環任務】 “...”看著剛剛激活的第五環任務,殷長生是一頭的黑線,好家伙,這是無力吐槽了吧。 “大人,可是這群賊眾?”陳姓武將見到殷長生來后,當即問道。 “沒錯,還請陳大人清理掉這群賊眾。”殷長生也沒猶豫,當即說道。 陳姓武將看了眼這群玩意,臉上有些古怪,就這么點玩意您老人家興師動眾的? 而后又想到了殷長生的實力,尋思著這群玩意對殷長生來說還真是個不小的難度,但對于他們而言,基本上就是一招的事情。 “不敢,卑職的本分,還請大人稍退一步。”陳姓武將這話說完,還給參軍打了個眼色,那就是看著點,別到時把人給驚到了。 殷長生自然不會跟人家犟說我就要站前頭看,他又不是有病,他不僅退了一步,直接退了一大步,還非常識趣的躲到了之前和他聊天的輔軍道人身邊。 這些個人活了這么多年,還真沒見過這么識趣的人,畢竟人活一張臉,你這不要臉到這么光明正大的人還是很少見的。 陳姓武將身上凝聚出了肉眼可見的煞氣,讓殷長生頗有一種處于上古戰場的錯覺,那種濃厚的殺氣伴隨著血氣不斷沉浮。 不過好像就殷長生有這么一種錯覺,在場眾人都沒有任何人不適。 輔軍道人也發覺了殷長生情況,手中法訣一捻,一股子清心自然的意味籠罩在殷長生身上,剛才的那種不適一瞬間就消失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