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殷長生不知道這是奧納爾自己的拉攏手段還是祖爾神本身如此,但都無法改變一件事,那就是殷長生決定把這奧納爾變成一張卡片,一張魔物卡牌。 “不如,別走了,留下和我作伴,如何。”富江尸解仙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奧納爾背后,以一種酥軟的語氣在奧納爾的耳邊說道。 那一瞬間,奧納爾差一點就給答應了,要不是祖爾神施加在她體內的魔力爆發開來,剛才她恐怕已經淪陷了。 吼!!! 在清醒過后的一瞬間,奧納爾立刻化作紅龍,她知道,眼前這個人的實力,恐怕并不比卡達羅夫、圣·馬爾多這些個存在差。 巨大的紅龍轉身便要咬向附近尸解仙,特別是張開血盆大口的那一刻,一種久違且暴戾的舒適感涌上心頭,那種一想到自己就要將對方吞入口中,嚼成肉泥時,這種變態的心理升騰到了極致,這種感覺在奧納爾眼中,似乎比信奉祖爾神時獲得那種精神上的滿足感還要強烈。 咔嚓。 一口下去,整個人被啃了個一干二凈,只剩下地面上盛開的那一朵血肉之花。 咀嚼在口中的那一刻,奧納爾似乎感覺到了那源自于靈魂之中的升華。 眼中倒映出富江的身影,這身影不斷的放大,那種魅力讓奧納爾咽下血肉之后,更加的清晰。 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做出這種事。 那種惡心帶著享受的感覺讓她產生了無名的怒火。 “偉大的祖爾神,看看我都干了什么,我必須要...” 奧納爾的精神開始出現問題,龐大的紅龍意圖要在整個富江要塞之中宣泄出她的怒火。 但身體卻無法按照她自身的想法行動,好似被操控了一般,不斷地朝著自己身上瘋狂的抓撓著,一片片龍鱗掉落,龍血涌出。 滴落在地面上時,引起了大面積的腐蝕與白煙。 殷長生有些臥槽,這富江尸解仙可真夠生猛的,靠著自身那該死的魅力自己讓對方吞下了誘餌,看這情況,腦子都被整不靈光了吧。 之前基本上不是殷長生在操控尸解仙,而是寫入了底層的某些行為智能被觸發了加上他現編了點東西,富江尸解仙的行為就目前而言基本上都是走富江網絡自行觸發加上一定反應而成的,也就是說,殷長生純粹就是個看客。 “這不會成精了吧?”殷長生看著那一朵血肉之花,總覺得這玩意好像隱藏的東西有點多。 所以殷長生在尋思,要不然回歸就不把這富江尸解仙乃至于富江網絡和富江要塞帶回去,這玩意怎么看都滲的慌。 “臥槽,得趕快動手,這要是再不動手,奧納爾說不定就得把自己內臟都掏出來了。”殷長生看著不斷抓撓自己的紅龍奧納爾,趕忙起身準備將其制作成魔物卡牌。 只是他剛剛起身,心中立刻燃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那就是茍住。 對此,殷長生非常從心的沒有動彈。 一道光輝從天而降,籠罩在奧納爾龐大的身軀之上。 與此同時,奧納爾那滿是傷痕的身體之上,不斷的擠出大量的血肉與黑色的發絲,這些血肉在不斷的聚合成富江的臉龐,那一道光輝似乎也發現了奧納爾體內的怪異,不斷的清理著那些臉龐與發絲。 ‘祖爾神出來撈人了,只是,怎么能這么輕易的讓人給跑了呢。’ 殷長生可以不把奧納爾制作成魔物卡牌,但卻也不會就這么讓對方離開,他煉制尸解仙,就是為了應付現在這種情況。 體內的五德·氣運涌出,順著富江要塞里的富江網絡供給到只剩下血肉之花的尸解仙之中。 一瞬間,血肉之花綻放出了更加艷麗的色彩。 原本因為光輝而導致奧納爾身上那痛苦的富江臉龐呈現出了一股妖艷至極的嫵媚,連同黑發都開始不斷的生長,使得奧納爾這條紅龍看起來就好似被黑發覆蓋的黑龍一般。 祖爾神發覺到了這種情況,當即調轉槍頭,又是一道光輝落下。 這一次,直挺挺的朝著殷長生而來。 殷長生冷哼一聲,好一個不講道理,現在是奧納爾拉鋸戰,堂堂祖爾神拉不過就想玩盤外招打他本人,那就別怪殷長生更損了。 富江要塞之中,一朵朵血肉之花綻放開來,整個地脈之中的大地魔力被瘋狂抽取出來,血肉之花中綻放出一聲輕浮帶著傲慢的女子笑聲。 在那一刻,光輝寸寸斷裂。 殷長生可不止就這么結束,那一朵朵盛開的血肉之花脫離了富江要塞,組合成一張美麗的臉龐以極快的速度飛出,每一朵血肉之花下,都帶著一枚煉制過的微型導彈。 “三” 美麗的血肉之花臉龐瞬息消失。 “二” 下一刻,便被以挪移的手法移動到梵貝多火山口之上。 “一”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