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特別是余鯉身上的《風云化龍歌》,那可正是應了殷長生那一句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云便化龍。 這進境快的恐怖,短短十天,這《風云化龍歌》便進入了三層,甚至朝著四層沖去。 都快趕上了聶尋雪的《寒江雪》,殷長生一度認為,如果這余鯉早年間遇見他,說不定如今也是一個不見君境界的武者了。 “張三?”三個一身武者打扮的江湖人在外頭瞧了眼無字齋的匾額之后,隨即走了進來說道。 殷長生打量了一下這三人,完全可以肯定他不認識:“是我,諸位找我有什么事嗎?” “請問見過這個人嗎?”為首的一人取出了一張畫卷,上面畫的正是聶尋雪。 “沒有,咋了?!币箝L生直接就否認了,這可是他的熟練工具人之一,怎么可能說見過呢。 另一人眼中寒芒一閃,一點都不帶留情的說道:“十天前,有人看見畫上這人從你這條巷子里出來?!? “那你找看見的那人啊,你找我干什么,我又沒見過?!币箝L生兩手一攤,表示咱們得講道理。 “小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實的說出來,否則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焙箢^又一人眼含煞氣的說道。 “問題是我不知道啊,你讓我說什么,再說了,你們自己都說有人看到,你去問那個看到的人,你上來問我一個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做什么。”殷長生瞥了眼一大群處于夾縫之間的夢境生物和籠罩在天花板上的精氣神聚合體。 尋思這三個人要是再無理取鬧要不要做了他們? “是嘛,那就多有打擾,我們走。”為首那人手一拱,說著便帶人轉身離開。 身后那兩人還有些不服氣,似乎就認定了殷長生肯定知道這事,但為首那人都發話了,剩下兩人也不敢多說些什么。 “慢走啊,不送?!币箝L生看著他們離開之后,天花板上的精氣神聚合體這才收掉了探出的肢體。 ‘真是敏銳的感知啊,這要是再晚上個幾秒,就成食物了呢?!? ‘不過,這聶尋雪到底得罪了什么勢力,居然都找上門來了,這時代信息雖然不發達,但好像也并不是我想象之中的那么無能啊。’殷長生其實還是有些意外的,畢竟他做事滴水不漏,沒想到還是被找上門來了。 ... “師兄,我們剛才為什么不動手逼問,那小子肯定知道些什么東西?!眲偛懦隹谕{殷長生的那人忍不住問道。 “那個地方不簡單,如果我剛才不認栽的話,恐怕咱們三個都留在那里了?!睘槭走@人臉色凝重的說道。 “他敢?咱們可是風雨閣的人,萬劍宗都不敢輕易得罪我們,更何況他一個小小的齋館掌柜。”另一人臉上帶著自豪說道。 為首的那人聽到這兩人的話,臉色陰沉了不少。 風雨閣是大勢力沒錯,連萬劍宗都忌憚他們,但是真以為自己身上這一層風雨閣弟子的皮就能夠橫行無忌就大錯特錯了。 江湖之中隱藏的怪物多的事,殺了你風雨閣再替你報仇有什么用? “你們說的對,不過這事不簡單,咱們先回風雨閣再說?!睘槭啄侨苏Z氣溫和,但內里卻是不容置疑。 這兩人是風雨閣長老之子,平日里也就在風雨閣所在的城池廝混,根本就沒有出來歷練過,這一次是第一次出來,還把之前在風雨閣里的倨傲帶了出來,覺得只要有風雨閣在,他們就沒有人敢動。 可實際上真正的江湖,這背景或許有用,但真要遇見某些亡命之徒,背景通天也沒用。 這兩人因為根骨悟性都是上佳,從小就被寵溺壞了,這一路上給他惹了不少的麻煩,要不是他早早踏足江湖,歷練出來了,他們三人說不定早就倒在了某個不知名的黑店里了。 “師兄,你這般畏首畏尾的,哪里有一點江湖人的氣概,像是王師兄,當年一出山可就連挑了十二座匪寨,人送外號疾雷劍,哪像師兄你到如今都是平平無奇沒有一點名號,早知道我們就讓王師兄帶我們了?!逼渲幸蝗擞行┎粷M的說道。 為首的那人聽到這話,也是不惱,反而還有點開心:“我哪有王師兄那般實力,左右不過跑腿的,你們跟著我當然比不上跟王師兄了,等你們回去,讓長老們換一換,我這還有跑腿事兒,可當不得帶你們名震江湖,而且我也沒那實力啊?!? 這兩貨愛給誰給誰去。 那位疾雷劍王師兄確實一出山就連挑了十二座匪寨,可后來呢,被黑道聯手追殺,要不是這位王師兄他爹是遠游境武者,出手震懾了一番之后外加躲在風雨閣里避了好些年的風頭才沒事,不然的話,這位王師兄如今的墳頭草都得有三尺高了吧。 正經人誰能在風雨閣里跟你吹牛?早就出去各干各的了。 這些事也就能忽悠忽悠這幾個沒走江湖過的愣頭青,走過江湖的人都知道圓滑。 特別是這種實力不高的人,該認慫就得認慫,該結緣就得結緣,不然遲早得死在哪條臭水溝子里頭去。 所以他一進去,對殷長生都是比較和善的,人在江湖飄,武功實力是一回事,人脈交情更是一回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