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蘇木帶著范迪塞在場地開了一圈。 第一圈,他并沒有將油門踩到死,僅僅是正常的速度下,穩健的經過了場地內的幾個彎道。 這里的場地雖然不是職業賽車路段,但因為郊區,所以相當大,且該有的都有。 上千米的大直道。 也有大回形的彎道,和一些S彎,等等。 基本上可以滿足各種技巧需要練習的條件。 一圈跑完,范迪塞下了車。 在他看來,蘇木的駕駛技巧,跟‘飆車’這項作死運動,完全不搭邊。 如果只是這樣水平的話,那還真的需要多練練,不然很難滿足之后拍戲的需要。 “蘇木,你可能還沒熟悉,不過我們有時間,你可以多練習,你知道的,布萊恩這個角色,需要展現飆車的技巧。” 蘇木沒有下車,他握著方向盤,從車窗里看向范迪塞:“我知道,所以后面我會一直在這邊練習,如果產生額外費用,我可以支付。” 范迪塞聽后,忍不住笑了:“嘿bro,除非伱把車子開報廢,不然也就是油錢,但這些對我根本不算什么,好好練吧。” 其實也不是范迪塞多大方。 而是因為剛才蘇木帶他開了一圈之后,他就大致知道蘇木的底了。 充其量就是有駕照,或者比有駕照稍微穩了那么一點點。 但開車穩,并不代表車技厲害,安全系數跟車技高低其實并沒有必然聯系。 最初上車,他還真的做了蘇木狂飆二百邁的準備。 他喜歡刺激。 但蘇木只是在場地兜風一樣的開了一圈,這讓他多少是有點失算了。 而也正因為他覺得蘇木沒啥技術,所以他根本不可能做出太多對車輛有損耗的技術動作。 故而這才很大方的說,讓蘇木隨便練習。 這樣開車,頂多就是費油,而這點錢對他來說真的不算什么。 你就隨便開,在他看來,也開不了多少。 更何況總要吃飯休息的,每天燒個幾個小時,而且還是這種穩健的練車,沒什么好擔心的。 車內, 蘇木跟范迪塞比了個大拇指表示感謝,隨后松了手剎,繼續開始第二圈的練習了。 看著走遠的車尾燈。 范迪塞忽然有點說不出的感覺,細品,可能是感到意外,當然,也有點失望。 因為他找蘇木來,也是因為之前看了他的資料。 他曾為了拍電影登雪山,學功夫,打職業,開飛機。 也正是有這樣瘋狂的履歷,范迪塞才會認為蘇木是可以跟自己創造奇跡的男人。 結果這一圈下來,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樣。 至少蘇木在開車一塊,真的差強人意。 “上帝啊,千萬不要跟我開玩笑,如果他是一個為了拍戲而瘋狂的男人,難道不應該狂飆三百邁嗎?哪怕是過彎猛踩油門也行,這也是布萊恩這個角色該有的樣子……” 范迪塞內心有點忐忑。 此刻,身后一眾工作人員也是湊了過來。 “我還以為這個蘇木會開的很快,結果竟然在兜風?” “我們會不會找錯人了?或者說,這個蘇木先生的天賦,并不在開車這個項目上?” “也許是華夏那邊對他做了包裝,所以媒體大肆宣揚的東西并不真實,其實這位蘇木,也沒有傳言中的厲害。” “這…那怎辦么?雖然到時候可以用替身?但絕對會影響拍攝的效果。” “老板,您覺得呢?會不會我們真的選錯人了?說實話,這樣的他,莫要說我們,就連去好來屋當個配角可能都有點麻煩呢。” 此刻, 周圍的人似乎對蘇木似乎都有或多或少的質疑。 當然,這些也完全可以理解。 畢竟在電影工業如此發達的米國,他們真的不缺好演員,甚至你可以跟他們提出任何要求,他們幾乎都可以滿足。 而在這種情況下,范迪塞卻還是找了一個亞洲面孔的演員來擔任這一部電影的主角,讓很多人都會有些不理解。 他們不清楚這個蘇木的優勢在哪里。 早在很久之前,公司內部就已經有人質疑范迪賽的選擇了。 只不過那個時候的公司也正好遇到了難處,加上好來屋并不看好他們。 這才決定劍走偏鋒。 然而現在劍來,這個劍好像偏的有點大了。 聽著身后周圍人的問話,范迪塞想了想,隨后開口:“也許因為他才趕來我們這里,水土不服,誰都會有這樣的時候,從陌生到熟練,是需要時間的,而且這才剛剛開始不是嗎?” “可他給我們的感覺,好像并不能勝任布萊恩這個角色。” “如果真的是剛剛開始,我認為這會很糟糕,想要短時間練就車技,很難。” 范迪塞點頭:“我知道,但如今合作已經談好,我們很難取消,且他在亞洲的影響力,對票房市場是有一定助力的。” “可是老板,我們的重點不是全世界,而是本土的票房。” “最近聽到一些消息,亞洲那邊可能也要拍一個類似的電影,也是賽車題材,好像叫什么頭文字D,是一個有些名氣的IP,聽說在小日子那邊呼聲很高,我覺得這會是我們特別大的一個競爭對手。” “對了,當時蘇木似乎也要競選的,但是最終沒能達成,這才選擇了我們。” 聽到了這些。 范迪塞并未驚。 其實這件事情他是知道的,當時他也不明白為什么他們不選擇蘇木。 很明顯,在亞洲范圍內,蘇木才是最好的選擇。 看了看已經消失不見的車子,范迪賽繼續道: “電影行業在任何時候都難免競爭,想要一直一帆風順那是不可能的。 就像我,在美國的電影行業混了這么久,都還沒能嶄露頭角拿到奧斯卡。 所以,既然我們選擇賭一場,那就要一直堅信自己的判斷。 我覺得,雖然蘇木現在都還沒能表現出他的優勢,但一定也是有東西的。 時間可以證明一切,等等看吧,而且距離開拍還有段時間。” 范迪塞說完,帥選轉身離去。 身后的眾人聽后也是沉默了半晌。 他們知道,想要短時間靠著在這里練習提升車技,根本就是癡人說夢。 但范迪塞已經發話了,他們也不會說什么。 他是一個敢賭的人,說一不二,在都已經下注的情況下,也的確沒有回頭的理由。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