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頓了頓,泰椒陰惻惻的說道:“畢竟,你是皇家港島警察,腰里別著點三八,不代表你的家人,也同樣如此,對吧?” 聞言,新記的小弟們,也露出了不屑的笑容,臉上滿是譏諷。 李修緣卻是直接炸了,當即雙目圓瞪,伸出左手食指,指著泰椒,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道:“你敢威脅我?” 泰椒卻是滿不在乎的說道:“我怎么敢在警局,威脅一位重案組督察呢?” “而且,是你先說要扣押我四十八小時的,我的兄弟們可都聽得一清二楚。” “更何況,我今天來找警局,是有一個重要線索向李長官匯報的,既然你不想聽,那就算了吧……” 泰椒說完之后,就將輪椅轉身,做出一副要走的模樣。 如此反常的表現(xiàn),倒是使得李修緣有些摸不著頭腦,下意識的就將泰椒攔住,道:“剛才的事情,完全就是誤會,千萬別往心里去。” “這樣,有什么事情,我們?nèi)マk公室說吧。” 泰椒瞥了李修緣一眼,道:“那就走吧。” 進入到辦公室之后,李修緣為泰椒做了一杯速溶咖啡,道:“不知道,你有什么重要線索,向我匯報?” 說話的時候,李修緣特意將重要線索四個字,咬得很重。 泰椒自然能明白李修緣的想法,不過他卻是根本就不急,而是端起咖啡,開始慢里斯條的品嘗起來。 “手藝不錯,比我之前在埃塞俄比亞買的咖啡豆,口感都要高出兩個檔次……” 聽著泰椒的話,李修緣可謂是一臉黑線,心道:“一個速溶咖啡而已,有這么夸張嗎?” 不過,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面對著泰椒的稱贊,李修緣也只能說些謙虛的場面話。 就這樣,泰椒顧左右而言他,一會兒說說咖啡,一會兒女人,甚至又說亞視的演員培訓班,正準備開始面向公眾,他都要想要退出江湖,去轉行做演員。 一些風馬牛不相及的話題,紛紛從泰椒的嘴里蹦出來。 使得李修緣難以招架的同時,也使得他本就不多的耐心,正在飛速的消逝。 正當李修緣到達臨界點,即將爆發(fā)的時候,泰椒終于停止絮絮叨叨的做派,而是從口袋當中拿出一個透明的密封袋,放到桌面上。 “李長官,這就是我說的重要線索,看看吧。” 如果是以前的泰椒,是絕對不會通過這種形式,來達成自己的目的。 以往的時候,他向來都是直來直往,少有這些彎彎繞。 這也是泰椒第一次,體會到計謀的樂趣。 雖然這個計劃不是他想來出的,但是他能夠體會得到,那種看著別人,完完全全的按照你的想法和計劃去行動的感覺,是如此的美妙。 泰椒這才隱隱約約的明白,為什么威龍豪能夠名震港島,以弱冠之年,就穩(wěn)坐港島四大社團之一的龍頭位。 單單就是這份縝密的心思,就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 起碼,以前泰椒在向言和林世俠的身上,從來都沒有體會到這樣的感覺。 聞言,李修緣的精神當即為之一震,連忙拿起透明密封袋,開始仔仔細細的查看起來。 僅僅是幾眼,李修緣就面露震驚神色,不敢置信的問道:“這是,人的指甲?” “雖然有些殘破,但應該八九不離十!” 泰椒鼓了鼓掌,笑著說道:“李長官果然有兩把刷子,這么快就能認出來這個東西,當時我將它吐出來之后,可是研究了好半天,才知道這是什么……” 李修緣沒有絲毫驕傲的情緒,而是從泰椒的話語之中,敏銳的察覺到了關鍵點,當即問道:“吐出來?你的意思是,這東西是你吃進去的?” 泰椒點頭道:“不錯,這個東西正是我從八仙飯店的叉燒包當中,吃出來的!” 聽到這個結論,李修緣下意識的愣在原地,通過這個半枚指甲殘片,他顯然也想到了某種邏輯之下的可能性。 雖然很是驚世駭俗,但除此之外,又有何種解釋? 下一秒,李修緣就拿起一旁的垃圾桶,開始傾瀉起來。 陣陣的嘔聲,好似有節(jié)奏般,時而高亢,時而婉轉。 泰椒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胃部也有些下意識的痙攣起來,還好經(jīng)過一晚上的心理建設之后,他已經(jīng)有了抗體,才避免了和李修緣一起嘔吐的下場。 說來也是奇怪,這個時候,泰椒竟然有些慶幸,當時如果不是飛機下手實在太過狠辣,他也不會瘋狂的嘔吐。 如果不吐出來半枚指甲,誰會想到,在這個世界上,竟然有些喪心病狂的變態(tài),用人肉作為叉燒包的餡料,最夸張的是,這家伙還拿出來售賣! 半晌,李修緣才勉強的直起腰,接過泰椒遞來的衛(wèi)生紙,擦了擦嘴,道:“多謝……” 隨后,李修緣又接了一杯水,漱了漱口,洗了把臉,才終于緩過來。 他拿起茶幾上的香煙,抽出兩支,遞給泰椒一支,另一支則是叼在嘴里,點燃。 深深的吸上幾口之后,李修緣的情緒才算是徹底穩(wěn)定下來。 尼古丁就是能夠在某些時候,帶給人生理和心理上的安慰。 “也就是說,鄭氏一家五口,大概率是被王志恒殺人分尸了,并且將大部分的尸體都剁成餡,包成了叉燒包……” 說完這句話之后,李修緣的臉色再次變得有些難看,胃部再次條件反射般,開始痙攣起來。 強行壓下不適之后,李修緣繼續(xù)道:“這也就是為什么,我們到現(xiàn)在為止,也只是發(fā)現(xiàn)一些身體殘骸的原因。” “港島法律規(guī)定,得需要有證據(jù)才能定罪,猜測終究只是猜測。”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