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太子的慘叫聲響起,冷汗瞬間將全身打濕,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滴落! “撲街!” “禽獸就是禽獸,連肉都是臭的!” “害得我浪費了一根香煙,再多算你一萬塊!” 喪波吸了一口,就將手中的香煙扔在地上,臉上寫滿了嫌棄。 喪波將太子的腦袋踩在腳底下,緩緩的用力,“你聽好了,我不是再跟你商量!” “現(xiàn)在我要從你的身上,拿一件東西,去跟你老豆要贖金。” “一百五十萬,你說,屁眼眉會給嗎?” 太子強忍著左眼傳來的距離疼痛,大叫道:“會給,我老豆最疼我了,他一定會給你的……” 形勢不如人,他也不敢再說硬氣話,免得繼續(xù)遭受皮肉之苦。 “那好,跟我走吧。” 還不等太子反應過來,喪波就手持針管,對準他胳膊上的血管,扎了下去。 “你……” 隨著獸用麻醉劑全部推了進去,太子只說了一個字,就直接昏了過去。 喪波看著正在忙活的小弟們,又點燃了一支香煙,道:“阿祥,你也跟我們一起走吧?” “今天的這件事情,只要洪泰想查,一定會知道你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跟我走,起碼能保證你和你老婆的安全?!? “屁眼眉的對付自己人的手段,你絕對比我清楚?!? 一旁的阿嬋,明顯有些意動,挽著韋吉祥胳膊的手,正不斷的拉扯著。 韋吉祥卻搖搖頭,拒絕道:“多謝你的好意,不過我早就有了去處,就不給你惹麻煩了。” “我只想知道,無論眉叔給錢與否,你最后會不會放過太子?” 喪波也沒再多問,只是呼出一口煙霧,道:“放過他?除非我癡線才有可能。” 得到了滿意的答案,韋吉祥點點頭,將重要的東西收拾好之后,帶著阿嬋,直奔尖沙咀。 尖沙咀,和記酒樓。 從門口泊車位的情況,韋吉祥就知道,這家高達五層的酒樓,生意一定很好。 當進門的那一刻,他的猜測得到了肯定。 人流絡繹不絕,一眼望去,幾乎沒有什么空位,好像無時無刻,都能看到正在上菜的服務生。 “阿祥,這里。” 在角落桌子的太保招了招手,蹦跳的動作,使得碩大的肚子,晃來晃去,很有喜感。 “太保哥?!? 韋吉祥招手回應,來到近前之后,介紹道:“太保哥,這是我老婆,阿嬋?!? “阿嬋,這是太保哥,為人很好,十分仗義。” 阿嬋連忙對著太保點頭,太保卻是連連擺手,示意兩人坐下再說。 “怎么樣?搞掉太子了?” 面對太保的問詢,韋吉祥就將設計太子的事情,說了出來。 太保聞言,不住的點頭,聽到驚險處,也會露出擔憂的神色,仿佛完全代入一般。 其實,混了這么多年的社團,他的心中一直有一個出頭的夢想,可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沒有太好的身手,心也不夠狠,甚至還長存善念。 這幾個特質(zhì),對于一個想要出頭的四九仔來說,完全就是致命的缺陷。 所以,在聽到一些驚險刺激的事情時,太保常常會將自己代入其中。 “太保哥,我想過檔和記,不過我不想再打打殺殺了,我想做正行搵水,不知道行不行?” 韋吉祥斟酌一番之后,終于將與阿嬋商量得出的決定,說了出來。 太保臉上寫滿驚詫,連忙問道:“怎么這么突然?出什么事了嗎?” 韋吉祥與阿嬋對視一眼,后者害羞的低下頭,“我在洪泰做了這么多年的四九仔,最終卻得到這樣的下場,實話實話,我對于這個江湖,已經(jīng)有些厭倦了……” “最重要的是,阿嬋已經(jīng)懷了我的孩子,我不想讓我的仔,一出生就沒有了老豆。” “更不想讓他覺得,自己的老豆是壞人,隨時可以進監(jiān)獄的那種……” 聽到這番話之后,太保點了點頭,道:“我明白了,不不過自古以來,進江湖容易,要想退出江湖,卻是難如登天?!? “不過,我們和記有很多兄弟的想法都跟你差不多,現(xiàn)在基本都在公司的正行搵水?!? “但是,你算計太子,洪泰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我需要帶你去見我大佬的大佬,如果他同意的話,一切就沒問題。” 說到這里,太保有些愧疚,“不好意思,沒能幫到你什么?!? “我畢竟只是小角色,很多事情沒辦法決定……” 韋吉祥卻擺手道:“太保哥,你幫我的已經(jīng)很多了,我真的很感謝你?!? “不管這件事情能不能成,我都會記著你的人情?!? 太保點點頭,道:“先食飯,這家酒樓也是我們公司的產(chǎn)業(yè),一層到三層都是平價的,不僅味道好,更是物美價廉?!? “我點了幾個招牌菜,吃完之后,我就帶你們?nèi)ヒ娢掖罄械拇罄??!?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