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楊明賢沉不住氣了,他低聲對楊明秀說:“明秀,我們堅持下去沒有意義,只能給高謙陪葬?!? “那你什么意思?” 楊明秀冷著臉反問,“你要放棄高謙?” “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到了這一步,我們沒得選?!睏蠲髻t話說的委婉,意思卻很明白,這時候必須放棄高謙了。 楊明秀神色復(fù)雜的看著楊明賢,“大哥,你現(xiàn)在可以選擇放棄高謙,站到金義信那面。不過,只希望你不要后悔……” 她轉(zhuǎn)又對其他人高聲說道:“我和老沈也不能代表所有人。大家都有選擇的權(quán)力。” “諸位,現(xiàn)在回頭還來得及!” 金義信微笑說道,他要攫取遼州的利益,就必須收服本地家族。 楊家沈家內(nèi)部分裂,正是他希望看到的。 然后,把頑固派解決掉,剩下人就都會變成他的乖孫子! 有了金義信這句話,本來還在猶豫的楊明賢走了出來,他對金義信深深鞠躬:“我們楊家對袁老無比崇敬,愿意配合金先生?!? 有了楊明賢打頭,楊旭陽等人都走到楊明賢身邊。還有不少沈家人,也都湊到楊明賢身邊。 這些人一直都是投降派,今天被逼著站隊(duì),他們也只能當(dāng)眾站出來。 事實(shí)上,跟在楊明秀和沈正君身邊的反而很少,大概只有三分之一的樣子。 楊明秀和沈正君都在心里嘆氣,就是這些人,也有不少是他們提前通過氣,強(qiáng)硬要求他們必須跟隨。 否則,只怕沒幾個人敢和金義信對抗! 再看楊明賢,楊明秀眼中露出一抹同情,從理智上說,楊明賢這群人絕不能說是錯。 面對不可抵抗的強(qiáng)敵,投入對方其實(shí)是很好的選擇。 這也是弱者的生存之道。 一味逞強(qiáng)斗狠的種族,總是會很快消失在歷史長河中。 今天這一局,誰來看都是高謙必敗。 他們要不是事前知情,也不能如此的淡定從容。 楊明秀嘆了口氣,高謙這一招真的很毒,卻非常好用。 成就五階的高謙,也有資格做出篩選! 金義信笑吟吟看著楊明賢:“兩位都是聰明人,何必自尋死路。我再給兩位一個機(jī)會、” “不必廢話?!? 沈正君打斷了金義信:“要不是看在袁老的面子上,哪里輪得到你在這叫嚷?!? 金義信臉色一下難看起來,“你們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金義理走過來森然說道:“你們公認(rèn)對抗袁老,該死??!” 既然沈正君、楊明秀他們不識時務(wù),金義理不介意先斬了這兩個蠢貨,也讓遼安上下看看他們兄弟的手段。 沈正君冷笑:“想動手?正要領(lǐng)教袁老高足的本事?!? 袁濟(jì)天是厲害,他很服氣??蓪@個金義信,他可真不服氣。 這幾天他傷雖然沒全好,也可以和這位金義信過過招。 金義理手握劍柄目光森冷:“十招之內(nèi)斬你狗頭!” 在場眾人都聽的清清楚楚,免不了又是一陣嘩然。 他們不認(rèn)識金義理,卻都知道沈正君沈天王之名。 這個金義理居然說十招之內(nèi)斬殺沈正君,哪怕金義理是袁濟(jì)天的弟子,說這話這也太猖狂了! 徐萬康笑呵呵的對身邊龐勇說道:“你覺得金老四能做到么?” “老四得了袁老真?zhèn)?,一手天河劍氣勢磅礴,斬殺個沈正君還不容易……” 龐勇對沈正君很看不上,這些偏遠(yuǎn)地方的四階源師,不論是武技還是源力秘技,還是源甲,在各方面都和宋州這樣的大地方差了很多。 何況,金義理可是袁濟(jì)天的弟子。 徐萬康又看向還在吃螃蟹的石垣,“石哥怎么看?” 石垣很隨意用漂亮桌布擦了擦手甲,又抹了一把嘴,“跳梁小丑,不堪一擊。根本不用看!”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從天上猛然落下。 那黑影來的異常迅疾,讓金義理都是心中一緊,他本能退后數(shù)米手握劍柄做出迎戰(zhàn)的姿態(tài)。 坐在椅子上石垣也眼神一凝,伸手握住了天河劍柄。 正在說笑的龐勇,臉上笑容也一下沒了。 那黑影來的太快了,只是這速度就讓眾人感受到了壓力。 快到極點(diǎn)的黑影猛然一頓,就這么停在了沈正君身邊。 一動一靜,完全沒有任何轉(zhuǎn)換過程。這讓幾位四階高手都感覺到很別扭。 這時候,眾人也看清楚了來人,五官英俊深刻,身材修長,外面穿了件齊膝的黑色風(fēng)衣,里面是白襯衫、牛仔褲、小白鞋。 和他休閑打扮不搭配的就是他左手提著的一柄長刀。 當(dāng)然,最讓眾人印象深刻還是來人那雙燦若星辰的眼眸。 “高謙!”不知有多少人在心里喊出了這個人的名字。 金義信臉色古怪,他沒想到高謙居然敢跑過來。 金義理沒見過高謙,但看對方樣子,也知道來的就是正主。 他心里反而有點(diǎn)不安,這位展現(xiàn)的氣勢真的很強(qiáng)很強(qiáng)!讓他都感受到了巨大壓力。 石垣都坐不住了,他已經(jīng)扶劍站起來,目光緊緊鎖定高謙。 龐勇也是如此, 面對著高謙,他真不敢坐著。 到是徐萬康事不關(guān)己,表現(xiàn)很輕松。不過,他也站起來了。 作為一個社交牛逼強(qiáng)者,看到老朋友哪有坐著不動的道理。 高謙對金義信微笑點(diǎn)頭欠身致意:“金義信先生,又見面了?!? 他看了眼天上明月感嘆道:“上一次是月殘風(fēng)清,今次已經(jīng)是缺月又圓,微風(fēng)不涼,又是一番滋味?!? 金義信厲喝:“高謙、你還真敢來!” “聽聞金先生想要取我頭顱祭奠金義仁先生,金先生兄弟情深,我很是贊同?!? 高謙對著金義信露出禮貌又優(yōu)雅微笑說道:“抱歉金先生,頭顱只有一個,不能送您。但是,我可以送您去和金義仁先生團(tuán)聚……” (抱歉,有點(diǎn)事耽擱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