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我只要一張口,消耗法力之類的代價,便可使所說言語成為現實。” “當然,此法也有嚴格限制。” “比如我若說一句‘我要成就劫仙’,要么便是我當場暴斃,要么就是被劫仙級別怪物給吃了。” “又或者我要一塊石頭,變成血肉,同樣也可讓我暴斃,因為這違反了天地法理。” “天地運轉自有規則道理,這秘敕,實則就相當于是我借了天尊的些許權限,可以稍稍作弊,開開后門,可只要我稍微過分一些,遭受的反噬直接就可要了我的性命。” “即便如此,此法也堪稱強橫。” 這些念頭落下時,陶潛目光忽而落在原本在靜室一側蒲團內休憩,見陶潛醒來便直接撲過來的云容身上。 這一看,陶潛那又是邪惡,又是惡趣味的念頭便遏制不住了。 趁著云容尚在半空,兩個從前世記憶中挖出來的,很是誘惑的字驀地吐出。 剎那,陶潛只覺被抽走極其龐大的一股法力。 隨后半空中的云容“嘭”的一聲,白霧茫茫中,一具保留著貓耳、尾巴等貍奴特征的溫軟軀體,徑直落入陶潛懷中。 尚處于情欲萌動中的云容,出于本能的,直接湊上來,伸出小舌,又舔了舔陶潛那張恢復清秀面目的臉。 舔了一下不夠,下意識又連舔好幾下。 又軟和又熱乎乎的軀體在陶潛懷中扭動,那爪子也不安分,四處掏摸。 “夭壽夭壽,要了老命了。” “真個是自討苦吃!” 差點便要擦槍走火的陶潛,想起自己還有大事正事未做,不得不以大毅力,一臉正色的,將懷中貓娘抱到一旁放下。 過程中被云容那充滿不解的目光一盯,陶潛連忙告饒道: “好姐姐,此處不是好地界,現下也不是好時機,大劫當前,還松快不得。” “貍奴崽兒一事,再說再說。” 一不小心用新得好神通坑了自己一波的陶潛,連忙將注意力轉移到未完大事上。 度第一劫! 大收獲除了暴漲的法力,神通外,還有便是戰利品。 練玉樓那被分尸的極樂境欲孽劫身,自是第一檔。 其后便是練玉樓身上的儲物寶囊,以他前世今生尊貴的身份,內里必定有著大量好東西。 不過陶潛暫時都未去查看,功法外物他喜歡。 但事有輕重緩急,度劫才是首位。 由于對手以及正在醞釀的災劫,實在是過于恐怖,必定要比南粵可怕。 陶潛如今迫切的想要先一步探聽出底細來,知己知彼,才好做出正確決斷。 靜室內早已布好禁法,陶潛只袖袍一展,徑直將練玉樓的真靈魂魄取了出來。 挨了一記煉神印,又被收入圣胎袋。 練玉樓真靈一顯出來,好半響才脫離那渾渾噩噩狀態。 瞧見陶潛后,立知自身處境。 一邊懊悔先前做出的錯誤選擇,一邊則是盯著陶潛冷冷道: “卻是沒想到,我練玉樓累世修行,連度八劫,只差一步便要圓滿,偏生在此時落入一個修煉不過數載年月的嫩雛兒手中,真是命數使然。” “不過卻也不算多丟臉,佛禽舍利、九蟾珠、人道氣運、秘魔子……呵,好一個靈寶真傳,不愧是多寶真君愿意破格收下的弟子。” “你放我出來,可是想榨干我剩余價值,再動手殺我?” “若你是這般想,且做夢去吧,我那寶囊也是一樁異寶,我真靈一滅,當即自毀。” “倒是我那具身子你可拿去用,人死如燈滅,與我不相干。” 聽得這一番話,陶潛笑了。 若練玉樓真個不怕死,他更該一句話不說。 啰嗦這般多,正說明他怕死。 不過也很正常,從陶潛在袁公處聽來的八卦可知:練玉樓身上情絲所系,其實是他前世弟子,今世師尊,如今的孽宗長老諸葛青衣。 也就是說包括蕭沉舟在內,與練玉樓有孽緣糾纏的九位有緣人,實則都是過客,逢場作戲罷了。 好家伙! 貴圈,那是真的亂。 陶潛心底吐槽一句,而后看著練玉樓便笑著道: “練道友莫要誆我,情絲未斬,孽緣不消,你怎舍得就此死了?” “再說了,我若下辣手殺了道友,恐怕令師諸葛青衣前輩馬上就要拎著又一萬把紅塵孽劍來砍我……啊,差點忘了,我師多寶真君聽聞你要殺我,先一步拎著天刑斬妖劍去尋你師麻煩去了。” “我師是極樂境,諸葛青衣前輩也是極樂,倒也公平。” 這兩句入耳,練玉樓神色立刻巨變。 他甚至很想跳起來,對著陶潛咆哮:“公平個屁,先不說多寶真君這廝有多么無恥,手段有多么的骯臟,只說他是注定的下一代靈寶宗主便知,偌大一個修行界,能抗住他尋麻煩的極樂境修士幾乎沒有。” 練玉樓這一世人身,也曾多次依仗著諸葛青衣的強大聲名,在外肆意行事,從不顧忌旁的修士。 就算是大派弟子,輕易也根本不敢招惹他。 如今竟是風水輪流轉,他也被人用師尊聲名和戰力來壓迫。 而且這次,還連累了自己的師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