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也是為何有天上一日,地下一年的說法,對仙人而言,一年時間,甚至還比不得一日,真正的剎那之間便已千秋。 此時的天河水軍元帥府,已然完全沒了之前那人煙喧囂,碩大的府邸,空曠且寂靜。 天蓬道途盡毀之事,早就隨著時間推移而人盡皆知,如此一來,哪怕是在這天庭之中,也免不了人情冷暖,更何況天蓬本就高傲,之前得罪的人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 這一來二去,天河元帥府,也就成了如今這冷清模樣。 “你來了。” 當(dāng)徐天涯走入府中,天蓬的聲音便突然響起。 看著從房間中走出的身影,徐天涯也不禁一怔,曾經(jīng)俊郎挺拔的身影,如今竟顯得有幾分佝僂消瘦,烏黑頭發(fā),已然花白! 原本深不可測的修為,如今更已是一眼便看得清楚,不到仙人境!法則盡無! “元帥你這是……” 徐天涯無比的驚疑。 “我欲轉(zhuǎn)世重修,你可愿做我護道之人?” 天蓬看上去極為疲憊,緩緩出聲問道。 “可是……元帥你若是轉(zhuǎn)世重修,天庭這邊當(dāng)如何?” “我這次轉(zhuǎn)世重修,也算是完成天庭的任務(wù)了……” 天蓬稍稍解釋了一句,隨即臉上卻是露出了一絲悲嗆,無奈慘笑:“想不到我天蓬有朝一日,還會變成愚昧的畜生!” “元帥此言何意?” 徐天涯不明白。 “我斬人皇,人道氣運,怎么可能允許我還投胎成人!” “就算強行投胎成人,也只會是天煞孤星,厄運纏身,諸事不順,又何必強求呢!” 聽完這些,徐天涯明白,立馬道:“元帥對我恩重如山,元帥之言,屬下自無不應(yīng)之理,只是不知道,該如何為元帥護道?” “這個給你,這里匯聚了我此生修為法則!” “待到下輩子我成仙之后,你便將此給我便可。” 天蓬這話說得輕飄飄,好似很是輕松,但徐天涯看著手中這一顆晶瑩剔透的圓珠,卻不禁覺得重若千斤! 至少,按天蓬所說,他是將身家性命托付給了自己,若是自己違背諾言,他面對的,恐怕就是永生永世沉淪! “元帥放心,徐某定當(dāng)竭盡全力為元帥護道!他日元帥成仙,屬下定當(dāng)?shù)谝粫r間出現(xiàn)……” “這是我在天庭這些春秋,積累的一些功勛,你這個修為境界,天庭寶庫里應(yīng)當(dāng)還有許多你能夠用的上的東西……” “切記,” 說完,徐天涯只見自己的腰牌上光芒一閃,一個龐大的功勛數(shù)字便驟然浮現(xiàn),未待徐天涯拒絕,視野之中,偉岸的身影,便緩緩消散,最終徹底化為飛灰不見蹤跡…… 望著這一幕,徐天涯也不禁有些愣神,他張了張嘴,話最終還是咽了回去。 許久,他才望著手中的熒光圓珠,肉眼看去,頗為普通,但在心神感知之中,卻是有著一股足以毀天滅地的氣息隱約透露! 毫無疑問,天蓬所說,并非戲言,這里,真的是其一生的修為積累,法則感悟…… 思緒流轉(zhuǎn),徐天涯心神微動,一個玉盒便出現(xiàn)手中,他小心將此圓珠放入玉盒之中,數(shù)道銘文印刻,徹底將此盒封禁。 “哎!” 環(huán)望著這座空蕩寂靜的元帥府,他也忍不住嘆了一聲。 曾幾何時,他記得,天蓬無疑是在朝著這個天河元帥的目標(biāo)奮斗,矢志不渝! 可現(xiàn)如今…… 堂堂天蓬元帥,轉(zhuǎn)世為畜生,何其諷刺! 念頭至此,徐天涯也不禁想到那家喻戶曉的西游! 他突然有種預(yù)感,天蓬這一次轉(zhuǎn)世,恐怕不會順利…… 此事過后,讓徐天涯意外的是,天河水軍元帥之位,依舊空懸,沒有任何消息說是有人會接任。 而徐天涯自己,在這天河水軍,沒了天蓬的庇佑,也開始了正常的天兵天將生活。 巡守修煉,作戰(zhàn)廝殺,好在如今修為,執(zhí)行普通的任務(wù),倒也不至于太過危險。 況且,再怎么說,他也是貨真價實的天庭五品校尉,也算得上天庭中高層將領(lǐng)了,如今天河水軍元帥之位空懸,能夠命令他的,也沒有幾個! 如此過去數(shù)百年,神洲大地亦是風(fēng)起云涌,和徐天涯想的一樣,蜀漢東吳滅亡,曹魏獨霸天下,而曹魏末代皇帝,卻被佛道蠱惑。 如此情況下,司馬篡權(quán),便順理成章的發(fā)生了,神洲浩土,也再一次的掌控在了玄門的手中。 但佛道又豈會甘心,暗中操縱當(dāng)初由天庭仙人弄出來的草原胡族,五胡亂神洲!大晉南渡,半壁江山已喪! 天庭大勢亦是再一次被打破! 天下從三足鼎立歸一之后,又陷入了無窮無盡的亂戰(zhàn)之中。 神洲浩土一片亂戰(zhàn),在天庭,也是戰(zhàn)云密布。 在百余年前,有一方大世界被三界吸引而來,身為統(tǒng)領(lǐng)寰宇的天庭,又豈會放任這處大世界不在管制之中。 高高在上的禁忌存在,自然不可能為了這種小事出手,但這樣一來,卻是苦了天庭所有將士。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