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顧大人,這位仙師已經在登記了。” 那名負責此事的修士明顯不想招惹事端,他放下了手中正在書寫的筆,這樣言道。 聞言,那名黑衣獨目的高瘦男子因此轉過身形,看向了張烈,而張烈也是如此,打量了對方一番。 “這位師弟面生得很,似乎不是礪鋒山的修士吧?” 礪鋒山人口眾多,但分部修士算上也就兩千之數,再加上修仙者記憶力出色,這名顧姓修士能夠做出這樣的判斷也并不太難。 “在下張烈,的確是初來礪鋒山。” “顧大人,這位張師兄是真傳上修。”負責登記的那名中年修士似乎是與其獨目修士相熟,來到其身側小聲的這樣提醒著。 而聽到真傳上修這四個字,那名獨目修士與其身邊四周的幾人明顯才都是氣勢一弱。 只是,想了想仙芝峰上的那些財富。 獨目高瘦的修士還是一咬牙道:“張師弟,在下鐵衣衛什長顧玄,你初來此地,這次就賣兄弟一個面子,算是兄弟欠師弟一個人情怎樣?” “顧師兄身后這些人中,有那位已故師兄的嫡親后裔?”張烈沒有興趣和對方繞圈子,直接這樣問道。 “呃,這個……并無。” “那就請顧師兄遵守先來后到的道理,你,做你應該完成的事情。” 張烈一指那名藍衣執役修士,毫不客氣的這樣斥令道。 賣個面子? 如果真的像剛剛那名接待的女修所說的那般,這座仙芝峰的乙字十四號洞府已經被苦心經營百年,那這處洞府的價值至少在一千靈石左右,一個從未有過什么交情的人,在張烈這里實在是沒有那么大的面子。 張烈從幽冥地淵中出來后,雖然獲得價值五萬靈石的宗門善功,是大多數練氣境修士一輩子都積攢不出的數目,但是他為家族兌換筑基丹用掉了一萬善功,為了培養一位主要為自己服務的鑄劍師方昂又花了近萬塊靈石,再加上這幾年的修行用度,五萬善功已經減去小半了。 雖然計劃修成胎化易形訣,修成大道筑基,但是張烈也不確定大道筑基需不需要筑基丹,自己手上剩下的善功只夠再兌換兩枚宗門筑基丹了,現在莫名其妙賣旁價值至少一千靈石的面子,張烈只是花靈靈大手大腳,但不是有靈石沒處花。 “……張師弟初來此地可能不大清楚礪鋒山的規矩,我礪鋒山處于邊陲險惡之地,許多時候門中弟子遇到了爭端,師長都是不辨對錯,只計強弱的!若是師弟實在不聽在下良言,你我二人說不得就要在弘法殿斗劍臺上走上一遭了。” 獨目修士顧玄與他身后的那些兄弟,明顯都是在風刀霜劍里闖出來的,在修為相若的時候他們是不會怕這些真傳弟子的,怕也只是怕對方日后的道途順暢。 然而為了過千靈石的利益,許多宗門底層修士是肯拼命的。 然而,面對目露兇光的獨目修士顧玄。 張烈一把拿過那名執役修士的手中文書,他頭也不回的大步離去了。 只給顧玄留下了三個字:“三日之后,弘法殿斗劍臺。” 在獨自一人走出駐土殿之后,張烈仰天長長舒了一口氣,略有些感慨的心道: “地淵任務以前還好,還有師兄師弟與我切磋練劍。那趟任務過后多少年了,在宗門當中都沒有同輩修士肯向我挑戰了,以至于現在聽到‘斗劍臺’這三個字,竟有一些感動。” 另一邊,駐土殿內,那名獨目修士咬著牙注視著張烈離去的背影,若是有得選他也不想得罪一名宗門真傳弟子,但是底層修士修煉不易,獲得資源的渠道更少。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