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好在,金行劍光劍勢剛烈兇猛,除非是燕藏鋒那樣的人,否則同境修士幾乎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堪破破綻。” 修煉了一會劍術,以劍引氣做完基本功課后。 張烈起身推開房間的窗戶,只見此時此刻外面剛好是朝陽初升的景象:金紅色的日光摧破云海,美輪美奐,養心悅目。 手訣一揮移來一把木質椅子,張烈端坐下來開始吐納集取朝陽紫氣。 伴隨著胸膛上下起伏,在他的口鼻當中不斷噴出、納回一道三尺來長的紫色之氣,隨著功行九轉的進境,在他的周身乃至頭頂也逐漸升騰擴散開一片三尺氤氳似的紫煙。 上一世的張烈是沒有這么自律刻苦的,這一世他秉承著宿慧,又感受到外界環境的危險,自小就堅持下來,慢慢就形成習慣了,持之以二十年方有今日的成就。 當外界天光大亮,整個礪鋒山逐漸恢復往日的熱鬧繁華時,張烈已經接近完成自身早課的修行了。 “敢問張道友可在屋內,老夫烏景山,可否入室與道友敘談一二。” 聽著宅邸禁制之外傳來的老者聲音,坐在窗前木椅上的張烈閉著雙眼,不為所動,依然按著自身的修煉節奏,緩緩的斂氣凝神,完全最后的收功。 谷踁 然后,他才睜開雙眼,在略作思索后朗聲回應道: “原來是烏道友來訪,張某榮幸之至!” 說著,他施展禁制法訣,將這里的簡易禁制打開,伴隨著一陣靈光閃爍之后,一名青袍白發的老者自外面緩步走入房間內,見到張烈之后先是施一道禮。 “烏某貿然來訪,還望張道友不要見怪。” “哪里,道友請坐,此地簡陋,恐怕是要怠慢烏道友了。” 烏景山是此地專門負責人事的調動的修士,本身就人老成精,而張烈兩世為人,他對人情世故的老練,也絕對不在眼前這位老者之下,當即滿面春風的說道。 如此一來僅僅只是聊聊數語,兩人就已經仿佛多年故交好友一般。 “張師弟,師兄此次前來,一者是提前祝賀師弟喬遷新居,二者也是職司所在,張師弟從宗門調派而來,應是清楚的,礪鋒山是宗門腹心之地,事務繁雜。” “這個方面,還請烏師兄指點安排。” “哎,張師弟為本宗真傳弟子青年才俊,老朽一愚鈍末進,怎敢稱指點二字?只是師弟不嫌棄的話,為兄給師弟講一講礪鋒山的相關職司。” “在此地本宗弟子的職務類別分為兩類,一類是生產型修士,負責礪鋒山礦物采取,提煉,鑄造等等一應事宜,根據所在職司不同供奉收入不同,基本沒有什么風險,但平常事務較為繁重,比較耽誤修行。” “另外一種,則是玄甲鐵衛軍,負責一些險要區域的巡查任務或專門接下一些特殊任務,每次完成,獲得的好處不但有靈石,甚至還有丹藥或者功法法器等物品。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