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隨著體內法力按照魔功路線運轉,漸漸的,法力經行相對應的經脈竅穴,體內迅速升起數(shù)股奇異元氣。 伴隨著慢慢煉化,張烈就覺著全身氣血滾沸,自己體內的氣血,轉瞬化作無盡氣息,滲透到自身每一寸肌肉骨胳,從中抽取力量,再融入氣血之中,進一步燃燒。 在這一刻,自己的身體已經變一個熔爐,燃燒自己的生命潛力,化作無盡的力量,融入自己的身體,讓自身越來越強的同時,也讓自身的生命壽數(shù)越來越少,只是這一息的運功,自身壽元上就至少要少活五個月時間! 與此同時,近千年的修行,也讓昌玉真君同步感受到致命的危機正在降臨。 眼前年輕道人此時此刻的雙眼明亮到了極點,但是他的臉色卻蒼白到了極點。 那是一種完全不合常理地白,似乎他身體里的血都已經燃燒殆盡,再轉化成為刺天戮地的劍氣和滅絕蒼生萬物的殺氣,灑灑洋洋地向外逼發(fā)釋放。 “殺人先殺己,人為人魔,劍為妖劍,人劍合一,破滅天下!” 當張烈完成體內法訣運轉,再一次出手的那一刻。 雖然僅僅只是合身勐?lián)洌员蹫閯Γ粍Υ坛觯欢裾婢纳硇膲毫s陡然提升了數(shù)倍不止,并且這個壓力還在迅速提升當中。 先天罡氣溢散而出,張烈的整支手臂都化為銀色。 一劍刺出,嗡,利風蕩起,四面的風雨,都隨著飛舞擴散。昌玉真君面對這一劍,只能后退,根本無法抵擋! 與此同時,他心中升起一個明悟。 這一劍太兇勐太可怕了,一劍刺出,洞穿一切,刺到什么穿透什么,打到什么,毀滅什么。 然而龍游,飛劍,人魔手刃,乃至于頭頂昊天鏡,背后太陰幡與云夢瑤,天煞魔尸舍身拳,也幾乎在同一時刻襲來。 在平日里,這些攻擊的絕大部分,昌玉真君都可以化解甚至無視,但是在此時此刻,神識法力氣勢劇烈消耗之下,他也漸漸達到極限了。 身上的道道劍傷創(chuàng)傷,出人意料的痛。 隨著鮮血的無法控制的流逝,無力再以神識控制肌肉繃緊、控制血液流回,一種巨大的疲憊之感涌上心頭。 “我太累了,算了吧,算了吧,就此放棄,這一劍我本身也擋不住,死在這一劍下也就輕松了……不行,我不能就這樣放棄,我放棄了,宗門要死不知多少人,傳承數(shù)萬年的軒轅三清教,無盡的榮耀。那是我的家啊,我可以死,但是情報必須送出去,我可以死,但絕不能就這樣放棄!” 在張烈的人魔一劍之下,恐怖的劍意劍壓劍勢壓迫下。 就算是強如昌玉真君,在自身心神法力大損的情況下,也心生絕望之感,不想再繼續(xù)疲憊掙扎下去了。 但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人魔手刃真正臨頭之前,昌玉真君突然間就想到了自己的宗門:軒轅三清教。 雖然一氣化三清,但是,無論是無上道德宗,先天元始宗,鴻蒙靈寶宗,甚至是西域慶洲的元始魔門,都承認自己是起源于軒轅三清教。 前三者雖然一分為三,但是他們依然以自己是軒轅三清教為榮,之所以選擇分開,僅僅只是各位祖師的修煉理念,出現(xiàn)了分歧而已: 紅蓮白藕青荷葉,三教本來是一家。 因為這傳承數(shù)萬年的榮耀,昌玉真君陡然就在生命的最后關頭清醒過來。 “啊啊啊啊……” 迫發(fā)潛力,窮盡手段。他選擇自爆了自己一條左手臂,強行轉化法力擊退了那條撲攻而至的墨鱗孽龍。 而后昌玉真君身軀晃動,以自身三處相對不那么重要的部分,硬接下三焰分光劍來自三個方向的刺擊,最后以背嵴硬接背后太陰幡與云夢瑤以及天煞魔尸舍身拳的攻擊。 只求自身可以迫發(fā)出最后一股余力,成功避過了張烈近乎于勢在必得般的一劍,人魔手刃。 呼,那只無堅不摧的劍掌,在額頭眼前劃過,落空! 就算是張烈,面對如此必殺、必勝、必死的一擊落空。 心神法力也必然有一個回落調整的過程,而也就是在這個關頭,昌玉真君奮起余勇,催動起自身殘余法力,灌注于頭顱上,一頭勐撞在張烈的胸膛處。 張烈修有煉體之術、禹步小成,因此無懼近身搏殺,可是昌玉真君可是一名純粹的法修,他居然被逼迫到不得不以自身最為堅硬的頭顱來作為武器的地步,可見的確是被逼入極限了,也的確可以看出意志之堅,心志之勇。 天子法身金丹,配合禹步將張烈的肉身強化到了相當于六階煉體修士的地步。 因此受此重擊,張烈并沒有受什么重傷,只是被硬撞得一氣回轉不及,整個人虛空退出數(shù)百步遠,倒滑漸止。 而見此昌玉真君的眼中閃過一抹狂喜之色,他也并不乘勝追擊,而是調轉身形迅速飛遁而去。 在這個時候,銀鬢墨龍、手持太陰幡的云夢瑤與天煞魔尸都被其法力沖退,根本就無力阻擋。 這近乎絕殺之局,似乎真的硬生生的被昌玉真君殺出了一條活路。 “只要讓我成功逃回宗門,只要讓我成功逃回宗門……你們……全部都得死!”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就在昌玉真君即將要逃出生天的前一刻。 一輪虛幻的青鐘光壁,突然間就從天而降,將昌玉真君鎮(zhèn)壓到了里面,五階中品古寶,青冥玄鐘! 在晉升金丹境界以前,張烈控制激發(fā)此鐘還需要蕭山真人的符咒,然而現(xiàn)在,擁有同境修士二十五倍的法力,驚人的精純度,張烈控制此鐘,僅僅只是翻掌之間的事情。 “嗡嗡嗡嗡……” 五階古寶青冥玄鐘激發(fā)全部威能對于昌玉真君進行鎮(zhèn)壓,雖然僅僅只是一瞬之間而已,但是已經足夠了。 為什么要煉體? 因為修士煉體有成,就可以在戰(zhàn)斗中提升很多的容錯余地。雖然任何修士都追求的是斗劍、斗法出手無錯,但是張烈卻是清楚的知道,那種事是不存在的,或者多或者少的出錯而已。 張烈被昌玉真君一額頭撞擊出去,若非他煉體有成,這一下子夠他緩好一會的,而不是立刻就可以回過氣來激發(fā)古寶,進行鎮(zhèn)壓。 昌玉真君本身就已經是強弩之末了,這一刻再被古寶鎮(zhèn)壓,等到他再一次回過神時,胸前已經出現(xiàn)了一只血色的手掌,那個宗門的恐怖之敵也同時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后處。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