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張烈猛地出手,抓住族長張相神的手掌,按了下來,只見在茶杯中,族長的口鼻處全部都是溢出的鮮血。 “……族長,您,您這是” “呵呵呵呵,元烈,我比你年長一百六十多歲,而且,坊間所傳的事情,也并不全都是假的。我兼修佛道魔三教功法已經走火入魔,耗盡元氣,靈壽馬上就要到了,若非如此,家族之外那些虎豹豺狼,又怎么會如此安安心心的等著?” “他們都在等我死,怕這個時候出手,被我這條老狗,咬下一大塊血肉得不償失。” 一個人的心血精力精神是有限的,而族長張相神當年因為家族底蘊匱乏,不得不選擇修煉佛門無相訣,修士頻繁改換功法是會損傷修煉潛力的,這也是沒有完整傳承的散修,往往遠遠不是擁有一脈相承傳承宗門修士對手的原因。 張相神不甘于此,因此以佛入魔,再斬魔入道,若是讓他成功,不僅僅之前百年積累的佛門無相訣潛力不會被浪費,甚至更可以加厚根基,法力精進一日萬里,獨成一派。 “我太自以為是了,以為自己真的可以兼修三教,甚至在這樣的條件下,可以治理好家族,管好方方面面……元烈,這是我拿命換給你的教訓,管家族就管家族,修煉就專注修煉,兩個方面都無法放下的話,哪一個都做不好。” 言說到這里時,族長張相神口鼻中的血止不住的流淌而下,眼神中盡是淚光。 “元烈,不用在我身上浪費法力了,我服用了行尸丹,那可是堪比劇毒的延命玩意兒,你不回來,我就得靠這玩意兒來延命,你回來了,我就可以松一口氣了。咳,告訴傳書,說我這個族長沒有做好,我對不起他。” “操!族長,你別死啊,這話你自己跟他說,我一回來,你就死了,然后我再整肅家族,這罪名落到我的身上,那可就是黃泥掉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看著自己懷里大口大口吐血的張相神,張烈一邊向其體內輸送法力,為其強行延命,另一方面召出昊天鏡、開啟昊天法目,瞬間洞察看穿族長張相神體內的法力運行情況。 佛門功法、魔道功法,道門功法運行路線,混亂駁雜,的確是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可以說,這世間百分之九十九的金丹境真人修士,面對張相神體內這種情況,都沒有什么好的處理解決辦法。 本來張烈不回來的話,張相神憑借行尸丹的藥力,還可以再撐個幾年,甚至幾十年。 但是張烈一回來,又晉升了金丹境界。張相神心神放松,那一口強撐著的氣息一散,整個人頓時就不行了,體內法力亂竄流轉,還有行尸丹的猛烈尸毒反撲。 張烈開啟昊天鏡,把張相神扶正,站在其身后位置上,雙掌按在其背部為其灌輸法力: “族長,好好聽這行功法訣。” “存神之道,勿交非類,深室避事,柄精躡空。心存目想,微妙守沖,靜魂安形,則萬害不傷……” “一合入身,帝君玄母,五神各陳,舉形魔化,流變適真,千乘萬騎,俱升帝宸,白元無英,道養太賓,八靈翼體,玉華銜煙,恍惚十周,徑造日門……” 伴隨著張烈體內法力的雄渾鎮壓,精微操控,張相神體內那原本暴烈異常運行的法力,漸漸被強行壓制收束回去。 如果是在張烈離開張家之前,就算他現在依然是金丹四層境,也頂多幫助張相神鎮壓功法錯亂反噬,但是現在卻是不同了,這次回來后張烈獲得了九息服氣,此為天下練氣術總綱,無論是佛道魔儒,幾乎都被涵蓋覆壓無法繞過。 而張烈要建立太昊軒轅劍派,赤陽谷張家、丹陽宮,玄光山五毒教,騰蛟山陰陽宗,甚至瀚海界步家,這些勢力都要加入其中化為根基,張相神更是其中的重要人物。 聽著張烈的不斷念誦,經書入耳,張相神那扭曲異化的面容,漸漸因此平復下來。 漸漸的,在數個時辰之后,張相神逐漸開始自己練功行氣,吐納呼吸。 張烈輕輕回氣,轉過身形,正看到張傳書站在自己身后方不遠處的陰影里,目光死死盯視著張相神,握著劍器的手掌上布滿青筋。 張烈移步,下一刻出現在張傳書的身旁,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言道: “傳書,你是知道的,有我在一天,我就絕對不會允許你對族長出手,所以這不怪你,不是你不想報仇,而是你沒有能力報仇。” “這不怪你。” 張烈又重復了這一句話,在許久之后,張傳書原本全身繃緊的身體,逐漸放松下來。 “……元烈,我其實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恨族長。筱兒是仇家殺的,族長也全力助我復仇了,但族長一向那么算無遺策,他為什么,他為什么偏偏就那一次失算了?” 張烈返歸家族之后,整個張家的形勢氣象變得大為不同。 進一步建設強化兩儀分天陣,張烈一身陣道修為在種種機緣巧合之下,可以稱得上是陣道大家了,而整個張家經張相神經營多年,雖然看似任人唯親,重用無德小人,積弊深重。 但是張相神他自己那里有一份清單,上面密密麻麻記錄了這些人這些年貪污的明細。 交到張烈手中之后,挨個抄家殺頭,一輩子的辛苦,最后大半家產都收歸家族了,還要連累妻兒子孫。 半月之后,黃山張家張元烈老祖,修成金丹大道返歸家族,主持政務。 張烈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之前抓到那一批,張相神手中有明確罪證的那一批人,全部抓起來,推到家族經營的各個坊市,當眾處死,殺得人頭滾滾。 其中不乏家族高層的直系血親,張相神,張傳書,張傳鴻,張相杰的血親全部都有。 見張元烈老祖大義滅親,斬殺貪污受賄、為惡深重等一眾張家修士,為低階修士做主報仇,在坊市中看熱鬧的修士們紛紛拍手叫好,這一刻他們終于感到大快人心,一口惡氣出了胸口。 修道多年,終于遇見有高階修士愿意講道理,為低階修士做主出頭的了。 “這位張元烈老祖到底是什么人?怎么這么厲害?老族長的親信,張傳書、張傳鴻這些家族老人的至親,說殺就殺,一點情面都不留,真是厲害!” “你知道個什么,張元烈老祖當年人稱三尸魔君,當年在北十七宗說出三尸魔君的名號,可以讓小兒止啼。過去張傳書、張傳鴻這些家族老人都是人家帶出來的,現在殺他們幾個兒孫怎么了?張元烈老祖要殺他們,他們也得洗干凈脖子等著,當年沒有張元烈老祖,這些人都活不到現在。” “我看張家是要大興了,金丹真人啊!黃山張家可真是有氣數啊,老族長才瘋了沒幾年,張元烈老祖就修成金丹回來了,金丹真人啊!” 名聲很多時候就是要用血來洗的,沒有比這個更有說服力的了。 經過此事之后,黃山赤陽谷張家的善名遠播,附近方圓數千里的修士都在傳,張家坊市做生意地道,而且絕對沒有人敢殺人奪寶,一位兇威赫赫的金丹老祖親自鎮壓。 并且在張家坊市當中放置著執法鐘,不管誰有冤情只要敲響了執法鐘,張家執法修士必然會前來追究,一查到底絕不姑息。 (本章完)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