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道青色靈光遁出藏云山,其速奇迅絕倫。 這青色靈光當中包裹著一架青玉飛車,精致奢華,這駕飛車的每一處設計都如冰如玉,美輪美奐。 這是水云宗宗主的代步飛車,蕭山真君乘著它來拜訪自己的各路道友,也是一種無聲的表態: 現在的水云宗是有兩位元嬰真君的,各位道友莫要自誤。 雖然在元嬰級修士當中,無論是修成法身元嬰的蕭山真君,還是陳元鳳真君,都并非是法力特別強大的存在。 但是南荒地域的各個大型宗門往往由元嬰真君所把持著,這些老怪物坐享數千年壽數,榮華無盡,妻妾成群,往往是越老就越怕死。 因此他們是很尊重同級修士,除非是極大的利益驅使,否則輕易不會赤肘上陣,生死相搏。 對方法力即便弱自己幾層,但也許就有一件厲害的法寶,也許就結交過一位厲害的道友,所以元嬰老怪輕易不會結仇,但若是選擇出手了,往往斬盡殺絕,滅人道統。 這是千年修行,積累出來的經驗。 青玉飛車之內,白發灑落的蕭山真君與張烈對坐,在飛車內傀儡侍女的服侍下,品嘗靈茶。 然后他笑著言道: “元烈,你可知道剛剛那個小姑娘,為什么那么曲意逢迎,就差直接自薦枕席了?” “弟子不知,還請師尊明示。” “哈哈哈哈,因為那煉魂山乃是北域強盛的魔宗,長于拘魂煉魄之法,其門中弟子既是道法傳承的后繼,同時修煉多年魂力強盛,也是最為上佳的法引!” “我那周道友,這些年來潛心修煉,殺伐戾氣漸消了,但是他那煉魂山別府藏云崖,依然是魔修練法之地。門下弟子,進則生退則死,不,甚至還是拘魂煉魄不得好死!” 在蕭山真君的指點中,張烈漸漸明白了煉魂山藏云崖的運行模式。 周陽虎是煉魂山太上長老,他在藏云崖中建立別府,凡是煉魂山弟子皆可申請加入藏云崖,甚至于外界散修、凡人來到藏云崖也可以拜師。 這里不僅僅有金丹,元嬰老祖的公開授課,并且靈石供奉等等方面,待遇也遠高于尋常宗門。 但是這世上沒有白得的便宜,藏云崖自有其選拔機制,一旦哪名弟子道盡了,就要上萬魂幡中作一厲魄。 所以在張烈看來,那玄鶴真人才顯得有些木訥,因為在如此殘酷的競爭機制之下,他已經養成節省出一切時間修煉的習慣。哪怕已經是結丹宗師,這種恐懼也依然深入骨髓。 而后來的那名筑基女修,則是已經道盡了,每日生存于極大的恐懼當中,不知何時就要登上萬魂幡。 因此,遇到自己之后,才會那般的曲意逢迎,因為她想要活下去。 只有外來的強大修士,看上了她,愿意帶她走,她才能活下去。 “這位周道友雖是魔門修士,但之前不說,自我認識他以來,他從來都是交易公平,事先說清的。對于門下之人也是如此:我給你傳承煉魂山道統,修成大道的機會,但你若是不成,就要拿命魂來償還之前的積欠。” “說起來,之前還是師尊打擾了元烈伱的一樁美事,不如我們現在這就折返回去,帶上那個小姑娘。以師尊與那周道友的交情,一名筑基修士而已,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玉桌之前,蕭山真君笑吟吟的看著張烈。 “師尊說笑了。” 張烈微笑著端起茶盞,品嘗著靈茶,并沒有多說什么,他已經修煉兩百四十多年了。 心中清楚的知道,在這個修仙界,一步踏錯,萬劫不復! 那位杜月娥已非真陰之身,又是在煉魂山那樣的環境下自幼修煉魔功長大,找這樣一位侍妾,不過是給自己招災招禍而已,雖然自己可能并不在意,但也沒有這個必要。 “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元烈徒兒。道侶道侶,重要的是在大道之行上可以相互扶助,彼此護持,而不是一時的欲情貪婪,當然,以元烈你現在的修為境界,找幾個侍妾放松一下心情還是沒有問題的,只是不要沉迷其中就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