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噗,劍光刺中人體。 可是那三人眼中卻現出驚愕之色,因為一具高大人身擋在了前面,硬接下三道劍光,再下一刻它虛空一躍,身上毫無任何的法術波動,沒有任何炫目光華,反倒如同最普通,最弱小僵尸中的行尸,輕輕一躍,就是飛到最強那個灰影修士面前,伸手就是一抓! 天煞魔尸攻防一體,直接就為云夢瑤爭取到了極大的優勢。 “劍修?我才不是呢。” 斬魔飛劍,天煞魔尸,再下一刻以云夢瑤的身軀為中心,擴散開太陰白骨幡太陰白骨魔神法相,施展出幽冥神掌,把那三個已經被打懵了的修士,逐一打擊轟爆。 斬魔飛劍孕養多年,天煞魔尸,太陰白骨魔神法相,這些無一不是頂尖的手段,此時此刻被云夢瑤接連施展出來,尋常結丹境魔修根本就不能抵擋。 然后云夢瑤抓著重傷昏迷的余則晨,立刻抽身退走,她清楚的知道,能夠把余則晨傷成這個樣子的,一定不是剛剛那個貨色,此事不是自己能夠處理的,必須立刻返回師尊的身邊。 這就是聰明人的選擇,遇到自己解決不了的問題,立刻去找師尊,而不是頭鐵硬頂,最后可能把命都丟了。 數日之后,當余則晨醒轉過來之時,發現自己已經躺在柔軟的床鋪之上了。 房間當中,一位身形高大的黃袍道人正在站立,鳳目長眉,雙眸有如幽潭,自然有種不需言表的孤傲冷漠之意。 “余道友,你胸口處的那道刀傷,斜貫而下,刀痕上透出著一種可怕殺意,我想遍整個南荒,也想不出哪里有這樣可怕的高明刀訣。還請,余道友指教。” “……多謝張道兄的救命之恩,此刀名為天魔血河刀,需要由無數人鮮血性命血祭而成,若是魔刀大成,就算是元嬰后期老魔駕馭,也可以平添三分神通。” “這不是南荒道法,而是天外魔道秘傳,流傳之處,殺業無窮。” 接下來,也不用張烈再繼續多問,身負重傷的余則晨就把自己能說的全部都說了。 原來他從滅魔洞天當中出來,也不單純是云游四方劍試天下,也是帶著任務的,他負責追查一名從滅魔洞天當中,逃出魔修的蹤跡。 “有魔修能夠從滅魔洞天中逃出?” 同樣在一旁的云夢瑤驚問道,這對于南荒修士來說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正常來說是不可能的,九天十地封魔陣之下,鬼神難逃,但是,如果是一位修為不弱于家祖與家師的魔修,以無上魔功遮蔽天機,再施法讓門下弟子出逃,十人當中會有其中一二,能夠逃出滅魔洞天。不過這些人身上都被種下最慘烈的魔道禁制,他們要負責為滅魔洞天里的魔修籌集修煉資源,楚南地域的盤龍宗就已經為其所滅,宗門千年積累盡為其所奪。” 張烈聞言,神色微變,盤龍宗,那可是一個實力遠遠超過丹陽宮的強大勢力。 門中老祖古道人,傳聞已然有元嬰后期的修為,一身法力,足可以移山填海。 “讓一個金丹修士去追殺元嬰魔修,就算坤元山為天下劍修名門,也未免有些強人所難吧?”張烈有些疑惑問道。 “其實,我只是負責追蹤,本來我是與一名師姐時時聯系的,但是近期師姐似乎被困在一處險地,而那魔修又在此時出手了,我想要潛入進去尋找機會,結果被那魔修發現,若非那魔頭在古道人的臨死反撲之下也受了傷,在下此次應該就見不到張道兄了。” 張烈在與余則晨交談的時候,煉器師張異靈也是在場的,聽到滅魔洞天,天魔血河刀這種種的秘辛,張異靈也是臉色變化。 他沒想到給自己一雙兒女找個庇護之人,卻會被卷入這樣的大事當中,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張烈的一身修為法力張異靈是認可的,本還以為自己給兒女找了一個好師尊,卻沒想到,他會牽連到道魔相爭中。 這種事情,慘烈無比,一個不小心,滅上幾十個宗門,死上幾百萬人都是有可能發生的事。 “那個魔修是什么修為,你來此地會不會被他抓到形跡?” 余則晨是劍門天驕一品金丹,但是能夠被滅魔洞魔修之祖派出來做事的魔修,起碼也是地道元嬰的魔修種子,再加上手中魔刀之利,對方只要是元嬰中期的修為,自己就很難應付了。 所以在救下余則晨之后,張烈根本就不離開陵羽山,這里至少還有一座護山陣法可以倚靠,好過在外面被人輕易劫殺。 “這次冒險潛入盤龍宗,與那魔修交手的時候,我看破他的身份了,是煉魂血魔段天涯,想來南荒這些年的屠城慘事,暗中都有他的手筆!他原本就是元嬰三層修為,但是入世百年再加上魔道精進迅猛,現在恐怕已經是元嬰中期的修為了,在與我交手的時候他已經被古道人所傷,所以我也無法具體判斷他的修為。”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