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一時之間,陵羽山主峰之上,只剩下張烈與余則晨兩人,他們一前一后,彼此依靠。 而余則晨對此并沒有任何的異色,他輕喝一聲,其四周空中突然現(xiàn)出三百余柄實體劍影,一劍成陣,竟然將飛撲而來的眾多兇獸攻擊盡數(shù)擋下,乃至劍氣反撲,絞碎兇獸。 在場眾人中,唯一能夠擋得下段天涯血海魔動三擊的,就只有張烈,但是張烈絕不可能在自身狀態(tài)不足,神識法力不足的情況下,擋住血海魔動三擊。 所以余則晨絕不可以讓張烈,在段天涯沒有出現(xiàn)的情況下,分出太多的神識法力,這不是為了張烈,而是為了在場所有人的性命。 “狂妄!” 見余則晨以一人之力,抵擋下這樣多的兇獸攻擊,竟然還揚劍反撲,那御獸的周姓大漢本能地怒嘯一聲。 風從虎,云從龍,在它化身為蛟龍之后,其周身就自然而然有云霧匯聚生成,化生雷霆。 此時此刻怒嘯發(fā)力,周圍雷霆匯聚,合成凝煉雷球擊出,那藍黑色的雷球越擴越大,越飛越疾,威勢驚人。 妖獸相比人類,不會修煉那么多的法術,但是其所擁有的法術,往往都是千錘百煉,威力驚人。 御獸修士化妖,往往也是同一路數(shù),殺技,從來都是與其千招會,不如一招精! 同一時刻,蛟龍背嵴之上的魔道雙姝,同時御起飛劍向余則晨攻去,雖然她們收到的指令是全力攻擊那名丹陽劍圣張元烈,但是眼下的情況,明顯是不擊潰余則晨的繞空劍陣,根本就攻擊不到張元烈。 兩道劍光交疊,亦有其精妙變化。 轟隆隆隆…… 藍黑色的雷球越擴越大,沖入余則晨劍氣凝成的實體劍影當中,但那凝煉無比的雷球,入劍陣之后,卻被一道又一道的劍氣擦邊掠過,帶走電流,越是深入劍陣,不僅僅越是無法擴大了,并且還在不斷雷系靈氣流散,不住縮小化解。 后面的那頭蛟龍,感受到自己正在失去對于雷球的控制,干脆就肉身強行沖入劍陣當中,猶如蛟龍鬧海,不可謂是不傾盡全力了。 盡管那堅固的龍軀,被劍氣切割得不斷受傷溢血,但是整個劍陣,也因此隱隱間受到動搖。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隱晦的血影,突然之間就無聲無息在余則晨的左上方身側出凝聚出現(xiàn)了,正是元嬰血魔段天涯。 一名元嬰魔修對于一名金丹境的劍修,竟然是偷襲出手,如此行徑令人不恥,但同時又不得不承認其可怕。 血影魔功,本就是天下第一等一的偷襲功法,最高境界來無蹤去無影,合身一撲,神仙難逃,是為無相血魔。 來到余則晨的近身之后,在其全力對付三大魔道金丹的同時,段天涯就要出刀。 但也就在這一刻,以整個陵羽山主峰為中心,黑赤青黃白五色靈光,巨大光柱,驟然之間沖天而起: 五階頂峰五行龍旗,五階大陣混天五行陣法。 一桿黑龍旗,于波濤蕩漾,洶涌無盡的光柱當中沖天而起,代表水行瀚海之力。 一桿赤龍旗,于火焰升騰,熾烈焚燒的光柱當中沖天而起,代表火行烈焰之力。 一桿青龍旗,于青光閃爍,生機盎然的光柱當中沖天而起,代表乙木生長之力。 一桿黃龍旗,于靈光厚重,雄渾開闊的光柱當中沖天而起,代表地煞厚土之力。 一桿白龍旗,于銳利鋒芒,噼殺開闊的光柱當中沖天而起,代表庚金銳殺之力。 同時因為這五行龍旗當中,用以煉制的五條兇蛟同源而出,煉成法器之后彼此感應,有同源互濟之妙用。 因此立陣之時,龍嘯連連,震懾心魔邪祟,一切外道。 元嬰血魔段天涯便是在這樣的龍嘯聲當中,心神受懾,微微愣了一瞬,他沒覺得有多久,但是這一瞬之間卻已經(jīng)夠了。 只聽下方那黃袍道人在身形合劍,飛遁而至的瞬間低喝: “昊天鏡!” 一輪澹金色半透明的琉璃圓鏡透體而出,其中有無數(shù)符咒流轉隱現(xiàn),同時,張烈也已經(jīng)隱隱催發(fā)了天童之刃劍勢,令段天涯感受到了巨大的危機臨身。 因為身未中劍,心已中劍。身劍可擋,心劍不可擋。 “你找死!” 段天涯原本是打算不顧自己元嬰真君的身份,先一步殺死余則晨,不僅血海魔動得到血祭,可以迅速回氣,并且那丹陽劍圣張元烈本身也只是個添頭,若是實在有些手段,太過難殺,那就不殺了,不再與他繼續(xù)糾纏下去。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