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宮紫媛明顯是劍修性情,不耐交際,只是她欠了黃山張家好大一個人情,這個時候不得不耐著性子而已。 張相神看出了這位女仙的隱隱不悅,趕緊出面約束眾人,接著又邀請宮紫媛前往黃山張家小住。 在這個過程當中,張烈就像背景板一樣站在那里,也僅是站在那里,算是參與過此事。 宮紫媛修煉數百年,能夠融匯水火煉成元嬰,也并非是完全不知世情,她之所以會入住黃山修煉一段時間,就是在給張家增添聲威。 坤元山聯手海外三山島,與滅魔洞天一眾魔修道魔相爭已有兩千多年,如今已經到了分出勝敗生死的時候,坤元山同樣懂得集合一切可以集合的力量,提高自己這邊的勝算。 劍修只是偏激,但不是傻。 “五弟子,也就是在她的前面可能還有四位元嬰境的劍修師兄、師姐,這坤元山底蘊之深厚,真的是不敢想象啊。” 雖然好師父未必就能教出好徒弟,但是離塵子走的是古劍修傳承路數,一個師父就帶幾個徒弟,慢慢的教。 而一名修士待在離塵子那樣的當世最強大劍修身邊,哪怕本身毫無靈性,只是臨摹,百年下來只要不死也絕不會弱到哪里去。 正如一個人一輩子臨摹書圣的書法,即使模仿到了讓人難分真偽的地步也不能說他的書法達到了書圣的境界,因為摹仿終究只是模仿,但是模仿到了這個境界,已經超越世上九成九的人了。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血魔段天涯身化血虹,正帶著幽離忘命的逃命,血虹急遁遠跨萬里。 他現在僅僅只剩下金丹境的法力了,就算還有元嬰境的境界,沒有法力支撐,神識范圍也極大的衰減,因此段天涯選擇最為蠢笨的做法,帶著幽離遁逃出最遠的范圍,以此躲避張家可能的追殺。 “段大哥,現在連雷魔殷世衡都已經死了,不少雷澤魔修死于此役,接下來我們去哪里藏身啊?” 幽離有些恐懼的問著,她嘴角帶血似乎也受了不輕的內傷。 “……我還知道一位魔祖弟子的隱藏之處,她修煉的是驅魂煉魄通心大法,邪影遁法,也許我可以……” 這樣低語著,血虹當中段天涯的眼睛亂轉,似乎僅僅是本能地回應著幽離的話語,或者干脆僅僅是說給自己聽的。 “可是,可是我們這樣一個一個的找魔祖的弟子來送死,會不會,會不會壞了魔祖的大計?”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