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血浪,蟲潮轟然碰撞,而后后者崩潰,為血浪吞噬,正是血染千山未肯休,扯得蒼天一同落! 到了最后的那一刻,那名草原蟲師連重新組成自己肉身的那些靈蟲都不得不舍棄了,一遁千里,只求能逃出生天。 “那個家伙是怎么回事?” “那個家伙是怎么回事!” 終于,身后追逐的恐怖血浪,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崩潰消散,已然僅僅只剩下元嬰與自己本命靈蟲的修士,方才逐漸減緩速度,恐懼得全身冒汗,喘著粗氣。 “這種修士,我一定要回去,及時告知大上師們小心防備,不然,不然……” “呵呵,你怕是沒有這個機會了。” 那只元嬰的耳邊,突然傳來銀鈴一般的輕笑聲。 他神色剛剛驟然一變,眼前便是黑暗驟然一閃將自身徹底吞沒了。 “昊天鏡下,無人可逃。師尊的秘密,在他老人家元嬰大成之前,除我之外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施展幻形無影詭秘遁法的云夢瑤,手持太陰幡于虛無之中出現。 她的遁法速度當然是遠遠不及全力逃命的元嬰真君,但是剛剛血色刀光轉折,并不是直斬的,這名蟲師元嬰不得不應時應勢而變,在這樣的情況下,張烈就可以預判到對方將要潛逃遁走的大致方位了,自然可以將云夢瑤先一步派遣過去,進行暗算。 當云夢瑤返身回去的時候,張烈正在已經徹底崩毀的城池當中,席地盤坐納氣歸元。 就算是以九息服氣真訣吞噬天地元氣強行恢復,以自己現在這個境界控制昊天鏡的時間神禁,也太過勉強了。 僅僅只是這一次,張烈就感到自身被削去了至少百年的壽命,長發之間,已然出現白發。 “師尊,您沒事吧?” 云夢瑤飛到近前,關切的問道。 “呼。沒事,法力不夠壽命來補,這就是動用自己還不能觸及力量,所必須要付出的代價。昊天鏡已經將大半的反噬由自身承受了,這點余波,我倒還頂受得住。” 以神識觀察著自身丹府之內,那光芒黯淡的暗金色神鏡,張烈開口,這樣言道。 見此,云夢瑤雖然緊張師尊,但是卻也不能再多說什么了,像這種遭遇戰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總不能伸出脖子等對方來殺。 “那名蟲師的元嬰被我封在太陰幡當中了,但是我擔心他有什么手段,可以避開迷失,破封而出。” 說著云夢瑤將手中的長幡,交給張烈。 張烈略一檢查,而后言道:“還好,他已經被我劍氣所傷,身為蟲師,八成的實力都在靈蟲之上,以你的修為再加上太陰幡,已經足以壓制他的元嬰的,不用太過擔心。” “這段時間努力功課,盡量純化法力,過段時間,你再煉化了他吧。” “啊?師尊不是說,煉化元嬰獲罪于天?” “此人屠城養蟲,滿身業孽,煉化他雖有罪數,但得來的法力卻多,總的來算卻是劃算的,為什么不煉。好了,那三個家伙總算是回來了。” 說著,張烈收起了太陰幡,而云夢瑤聞言,也化為一股白氣融入了幡中。 “張道友,張道友!你沒事吧?” 藍、白、紅三道遁光急落而下,三人當中尤其是莫鵬羽表現得極是焦急關切。 但是張烈觀人只看行動,此時此刻他見面前的三人,皆是神完氣足的模樣,換而言之,他們雖然被那名草原蟲師的陣法所困,但是都沒有遇到什么危險,更沒有拼著損傷元氣加快破陣。 另外兩人如此做,也是很正常的,畢竟與張烈非親非顧,僅僅只是一起同行而已。 但是莫鵬羽此人被自己救過性命,這段時間更是放低身段,引為莫逆,現在真的遇到事情了,卻完全只顧自己,如此作風如此行徑,張烈面上雖然不現,但是心中自然而然有了提防。 “那個草原蟲師想要對我出手,但是太過輕視于我了,被我暗算一劍,然后又看三位遁光即將趕回,就向那個方向遁逃而去了。” 臉色蒼白、長發間隱現白發的張烈一指那名草原蟲師剛剛遁走的方向,在場三人自有觀視之法,能夠看出靈氣波動,自然相信。 只是剛剛還算完整的整個城池,在這樣短的時間內,現在已經被摧毀得不成樣子了,看來張烈所說的“暗算一劍”也是兇厲得可以,這樣的表現,不由得讓三位元嬰真君更加的高看。 “這名草原蟲師卻是臉生得很,我可以肯定我從未見過,看來又是北方草原深處最近遷徙過來的草原部落,這些年遷移過來的草原修士部落越來越多了。”尉遲睿誠的話語當中雖然有著未盡之意,但在場幾人也都聽得出其中的危機之感。 接下來,幾人的行程中就再無任何的意外了,非常順利的抵達了天道盟抵抗北方草原修士、巫族、海獸的城池:天墉城。 作為一座幾乎集合北洲之力所建設起來的戰爭之城,這座城池的宏偉與壯觀難以言表。 城高三十丈,城長八十里,這與其說是一座城市,倒不如說是一座巨大無比的山岳! 其中內藏數百萬人口,靈田無數甚至可以自給自足。 以這座天墉城為中心,四面八方設立了無數的防守要地、禁制大陣,這些禁制大陣當中,都設有傳送陣。 讓草原修士與巫族的聯軍無法越過這些防守要地與天墉城進攻北域寒洲人族掌控的腹地。 否則的話,北域寒洲人族修仙者可以憑借著這些傳送陣,滿世界傳送,集多打少掌握絕對的主動,那個時候即便是有百萬之眾的修士聯軍,也會被分割蠶食,徹底覆滅。 (本章完)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