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找到傳送魔陣,張烈迅速向其中注入法力,與此同時的另一邊,白骨書生,天邪子,逆魔子三人,剛剛傳送過去,轉身想毀掉傳送陣,但是那傳送陣上卻籠罩上一層紫色的光輝,三人齊齊施展法力,竟然一時不能突破。 “……快,快走,此人法力霸道難以想象,我們遠遠不是對手,怕是只有離恨天君才能對付得了。” 離恨天君蕭衍,是滅魔洞天當中地位僅次于乾坤圣魔老人的魔修,也是白骨書生,天邪子,逆魔子他們這些人的庇護之人,因此天邪子遭遇了強敵,第一時間想到的并不是乾坤魔祖,而是那位離恨天君。 在場的另外兩名老魔也是認可,三人迅速離開了洞府,頂著外面的劫數,開始狼狽的逃命。 另一邊,張烈在白骨魔宮當中,施展振山撼地之法,召喚出許多的土傀儡,讓它們為自己收集靈石、法器等財物。 這個時候妖皇敖離也跟隨著飛遁回來了,這五百多年以來它雖已有些忠誠之心,但甘愿為張烈拼上性命還談不上的,替張烈硬受白骨書生全力一爪后就借傷隱遁,此時才肯出來。 “主人,我會替您收拾起這些財物的,定然處理得妥當。” “不必,你陪我一起去進行追殺。” 此時張烈身邊也沒有其它人可以用,自己又要忙于追殺三大魔修,似乎也就只能安排敖離做事了。 但事實上,相比敖離張烈甩袖祭出一支竹筒,從中喚出一條毛茸茸的雪色蜈蚣,其背上隱現七彩條紋,卻是張烈寧可信這只蜈蚣,都不肯信敖離。 讓龍看著大量財寶,那和讓猴子看桃園有什么區別? “你幫我看著這些土傀儡,誰若是攻擊它們,你就咬他,但以保住自己為主。” 下達指令之后,張烈接著又收回天縷劍衣、周身反朔飛回萬道劍氣,接著帶著不情不愿的敖離,憑借那座傳送魔陣,迅速追殺了過去。 光華一閃,兩人就已經傳送了萬里之地。 白骨魔宮奢華,事實上天邪魔宮也不惶多讓,只是其中最為珍貴的幾件魔寶,以及那三大魔修,都已經遠遁而去了。 張烈感應著遠方元氣風暴當中的氣機變化,略一思索之后,終究還是道:“追!” 天魔化血神刀、天魔靈骨法刀,這兩件法寶隱隱相合,張烈在見到的那一瞬間,心中就生出這樣的感應來。 修煉到他這個地步,極為注重這一瞬間的天人感應。 自身就算更擅用飛劍,也可以將之合煉祭為純粹的法寶長刀,一樣有無窮威力。 主人都已經這樣說了,敖離就算看著外面的天地元氣風暴有些心虛,卻也只能現化出原型,載著張烈沖出洞府之外。 “嗷嗚。” 悠長的龍呤,跨越虛空傳遞到了白骨書生、天邪子,逆魔子這些人的耳中,令這殺戮無算的三大魔修皆是心神一震,涌起無盡恐懼。 “白骨,你究竟是怎么招惹這個殺星了?此人修為還不是很高,但是其斗法經驗道法手段卻要遠超我等一籌,這種修士不是轉劫的老狐貍,就是萬年難尋、天生擅于爭斗的神仙種子。你是不是拿人家青梅竹馬煉了尸姬,還是殺了人家全家?” 天邪子有些陰氣沉沉得這樣說道,看樣子心中已經有些“斷尾求生”的意思了。 暗算簽下了魔契的道友,雖然要付出慘重代價,但總比喪命要來得容易接受。 “我就是趁著他們返回之時,出手搶劫威脅了一番,我一個人都沒有殺到,一直是這瘋子追著我。他應該是那種天生正義之士,看到我們這些邪修中人,就天然記恨想要殺絕。” 白骨書生也是狡詐無比的老魔,感應天邪子與逆魔子神色不對,立時解釋言道。 “當真如此?”逆魔子有些不信的問道。 “當真如此,我以魔心起誓。”白骨書生急忙回道。 “唉,既是如此,那就合該我們幾個倒霉了,走吧,去絕望大平原,天君總是會庇護我等的。” 此時此刻,這滅魔洞天當中大部分的區域,都在吹刮著恐怖的元氣風暴,紅、黃、黑三色颶風風柱通天徹地,在它們的四周還有無數小型的颶風、風暴,若是完全陷入其中,元嬰真君都很有可能身死。 三名老魔居于滅魔洞天當中數千年,熟悉地理、辨識路徑,而張烈感應到機緣后,死死咬住不放。 他天生就是這樣的性子,一旦有了機會就絕對不會放過。 “昊天鏡,觀天覽地,我看你們怎么逃!” 暴風當中,張烈祭出昊天鏡同時施展昊天法目神通,兩者威能相合,昊天鏡甚至可以回朔時間,讓張烈尋找線索。 抓到行跡,妖皇敖離化龍突進,到一定距離之后,張烈自己人劍合一追殺上去。 但是三名熟悉地形,元神戰力的魔修也并不是好殺的,尤其是聯手拼命之下,所有潛力全部爆發,竟然真的讓他們數次逃脫出去,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三魔法寶遺失得越來越多,身上的傷勢越來越重。 終于,幾經周折后他們成功遁入了絕望大平原,而張烈也追逐著行跡,來到一處血色的空間裂縫之前。 “原來這滅魔洞天是多層結構的,雖然平面只是東西九萬八千里,南北四萬六千里,但是卻是立體的多層結構,這樣一來內部空間就極大擴展了,難怪能容得下這許多魔修繁衍生息。” 看著面前的血色空間裂縫,張烈略一猶豫后,就驅使黑龍繼續飛遁入其中。 五百年潛心修煉身兼瀚海幽冥兩界神主之位,若非張烈一意仙道,憑他的積累早就可以晉升到化神九層頂峰了,現在的法力雖然是元嬰六層頂峰,但是經過這段時間的淬煉,張烈隱隱感到自身法力又有繼續突破的跡象,一個小境界的提升,卻可以讓自身的斗劍能力,大幅度的提升。 第(3/3)頁